夜色如墨，边陲的营帐外寒风卷着沙粒，拍打在厚重的营寨上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叶辰缩在角落，破旧的铠甲上 patches 歪歪扭扭，像是某种不知名生物的拼图。他怀里揣着半块硬得能照见人影的压缩干粮，眉头皱得死紧。

“操！又来了！”叶辰咬着干粮塞进嘴里，没嚼几下就咽了下去，喉头滚动，还带着股沙子进嘴的刺痒。前半夜刚睡了三两个时辰，又被军靴的嘈杂声吵醒了。营帐里头，几个老兵正围着一个火堆喝酒划拳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砸在火堆里，溅起星星点点的火星。

“妈的，都第三次了！”叶辰低声骂了一句，翻身靠在冰冷的营壁上。他刚被征召入伍才三个月，这三个月里经历了五次小规模的边境冲突，每次都是在枪林弹雨里摸爬滚打，想起来就一身的恶寒。

外头，隐约传来几声狼嚎，更添了几分阴森。叶辰闭上眼睛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一身破烂的铠甲，勉强能挡住锈箭，腰间这把佩剑更是轻飘飘的，估计也就是个样子货。他是个小兵，在偌大的军队里跟蝼蚁似的，根本没什么存在感。

“该死……”叶辰狠狠攥了攥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他想起昨天在操场上，那个新来的军侯当众嘲讽他们这些边陲小卒，说什么“出身的差距，一辈子也追不上”。叶辰当时没说话，但心里恨得牙痒痒。

就在这时，营帐外传来一阵骚乱，夹杂着兵刃碰撞声和惨叫声。叶辰猛地坐起身，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。“难道是主力部队被偷袭了？”他心里咯噔一下，立刻抓起佩剑，冲出营帐。

月光被乌云遮住，营区里一片混乱。几个士兵倒在血泊里，抽搐着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。远处，黑压压的一片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，像是有大批士兵在逼近。

“敌袭！敌袭！”叶辰扯着嗓子大吼，声音嘶哑却异常响亮。他冲向一个受伤的老兵，蹲下身帮忙处理伤口。“老哥，撑住！我去引开他们！”叶辰一边给老兵包扎，一边低声说道。

老兵虚弱地摆了摆手，眼神里充满了绝望。“小子，别……别管我……”

“放屁！”叶辰怒骂一声，猛地站起身，抄起身边的一把长矛，冲进黑暗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