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老板，你这脸色可不对劲啊，都紫了。”一声略显沙哑却带着几分爽朗的嗓音在诊室门口响起。

屋里坐着个三十五岁左右的男人，西装革履，但眼下青黑，眼下还有个明显的黑眼圈，额角还冒着一层薄汗，正烦躁地揉着太阳穴。显然是忙活了一宿还没缓过来。

来人三十出头，穿着一身略显陈旧的白大褂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和骨节分明的手指。他手里拿着个听诊器，但没急着用，先上下打量了王老板一番，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。

“小李啊，你怎么来了？今天没课？”王老板眼睛没抬，有气无力地问。

“王老板您不舒服，我能不来吗？上次您还说让我有空多来给您免费义诊呢。”年轻人笑了笑，走到桌前，伸手搭在王老板脉上，“脉象玄妙，不像现代人该有的，倒像是……”

他说话间眉头微蹙，手指在王老板手腕上一搭一收，像是在寻找着什么。

诊室不大，只放了两张病床，一张空着，另一张上躺着个老奶奶，正迷迷糊糊打着盹。墙角还堆着几本-sized*的医学杂志，都是些老掉牙的期刊。桌上散乱地放着一叠病历，旁边是个保温杯，水汽氤氲，一看就是王老板自己泡的枸杞茶。

王老板被他这么一搭，心头一紧，自己这身体的问题可是讳莫如深，别说给病人看病，连自己人都没敢细究过。这小李年轻轻的，倒是敢看？可看他那专注的样子，又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
“你是不是觉得奇怪？我这身体，除了偶尔头疼脑热，啥事没有。”王老板警惕地问道，脸上堆起一丝不快。

“奇怪？”小李挑了挑眉，“王老板，您这是在挑战医学的极限啊。我给病人看病这么多年，也见过一些怪病，但像您这样……啧啧，我还是头一回见。”他说话带着几分玩世不恭，但眼神却很认真，“您这脉象，感觉像是被某种力量硬生生压制下去，但又隐隐透着一股子狠劲，像是……龙困浅滩。”

王老板听得一愣，龙困浅滩？他连带着鲤鱼跳龙门的歇后语都不知道，更别提什么龙困浅滩了。但听小李这么一说，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脑门，自己这些年的隐忍和不易，难道就这么被人看穿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