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使劲眨了眨眼，后山还是后山，歪脖子老槐树还是歪脖子老槐树，那张写着《轮回百万次我无敌了》的牌子也老老实实挂着，像个穿着马甲的社会摇大妈。他掐了自己一下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这不是梦！

“操！搞什么飞机啊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开始在周围转悠。后山就那么点大，几棵树，一条弯曲的小径，还有几块歪七八扭的石头。他蹲下身，拿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，狠狠往地上砸。石头应声碎成好几块，周围的鸟叫都安静了半晌。

“冷静，冷静，到底是哪儿来的幻觉？”林凡喘着粗气，感觉脑子被一千只苍蝇嗡嗡叫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目光再次落在那块牌子上。这牌子看着就假，颜色暗淡，字也写得歪歪扭扭，像是哪个学生自己刻上去的。

林凡走近几步，仔细看了看牌子背面，干干净净的，什么都没有。他摸了摸下巴，突然想起啥，“等等，我 mère ，我刚才在干嘛来着？”他猛地一拍额头，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，七零八落。

“看小说……哦对，看的就是那本《轮回百万次我无敌了》！”林凡眼神一凛，“难道……”

这个念头一起，他就再也压不住了。心脏砰砰直跳，像是装了个小马达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走到牌子前，伸手摸了摸上面的字。

“这东西……是真实的？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感觉自己像是在演一个蹩脚的穿越剧，但刚才掐自己的疼劲又证明了一切。

“咕咚。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他左右看了看，后山空荡荡的，连个鬼影都没有。他壮着胆子，对着牌子说：“如果这玩意儿是真的，你能不能……告诉我，现在是个什么情况？”

牌子没反应。林凡有点泄气，感觉自己像个傻子。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屏幕亮了一下，是条短信，发送时间几分钟前。

林凡拿起手机，翻到短信，“【新手福利，请到指定地点领取，否则将失去轮回机会。】”

“指定地点？”林凡皱了皱眉，“哪个指定地点？你个铁疙瘩不会说话啊！”

他再次举起手，这次对着牌子上面，嘴里嘟囔着：“行吧，你不说我也得找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