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寒觉得自己这回真是捅了马蜂窝了。前脚在柴房顶着漏雨的屋顶爬出来，后脚就被几个面无表情的太监按在地上，冰凉的地板砖硌得她骨头生疼。脑子里嗡嗡响，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雷，就是无数只蚂蚁在爬，痒得她浑身难受，偏偏还动弹不得。

“偷炖鸡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诅咒。

顾清寒眼皮直打架，意识都快模糊了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，好像有人在撕她的衣服。她本能地想扭头，却发现脖子像被铁链锁住一样，根本转不过去。 bra被粗暴地撕开，丝滑的布料散落一地，凉风一吹，她打了个寒颤。

“说！是谁指使你的？！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顾清寒咬紧牙关，就是一声不吭。她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，想死都难。

“说！不说是吗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！”那人往前逼近一步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，带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。顾清寒眯了眯眼，熟悉的气息。

是皇帝！

她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无数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。沈暮尘……皇帝……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？

顾清寒挣扎着想要起身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。她瞥见沈暮尘手里捏着一根鞭子，鞭梢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。

“沈暮尘，你……你要做什么？”顾清寒的声音弱不可闻。

沈暮尘看着她被折磨成这般，眉头紧锁，眼神复杂。他低头，捏起她的下巴，强迫她看向自己。

“顾清寒，”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“你真以为，你能瞒过我的眼睛？”

顾清寒的心猛地一跳，她读心能力早就被他发现了，只是她以为他不知道她的秘密。

“你……你知道？”顾清寒的声音颤抖着。

沈暮尘点点头，眼神深邃如海。“我当然知道。你想要活命，就得乖乖听我的。”

顾清寒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。

“你要我做什么？”她小声问道。

沈暮尘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。他突然伸出手，轻轻抚过她的脸颊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受伤的小动物。

“我只要你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地说道，“做我的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