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巧没动，眼神却更犀利了点。“哟，这是逛窑子回来啊？脸上这脂粉味，跟楚 Jug联合推广似的。”她说话尖利的，像能刮掉林叶一层皮。

林叶抽了抽嘴角，长腿往那边又晃了晃，也不恼。“不是，跟朋友吃饭，你不也总去？”

“我那是工作，”巧巧把包往地上一扔，“你那是出卖色相。”说到最后几个字，自己都觉得有点可笑，心态倒是平衡了。

林叶挑眉，“怎么？心里不痛快？”

“痛快？我见到你这辈子都不痛快，”巧巧把后槽牙咬得咯咯响，“林叶，咱们能处成这样，也是你们林家祖坟冒青烟了。我劝你，趁早改改你这德行，不然以后没人要。”

林叶嗤笑一声，“巧巧，你这话说的，好像你未来就一片光明似的。我林叶看上的女人，没几个有下场的。”

这话简直把巧巧肺都气炸了。她往前走了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叶那张狗嘴，“是吗？那你看看现在站你面前的我，算不算你‘有下场’的一个？”

林叶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带着那种让人心烦的轻佻。“巧巧，你这脑子，就是一根筋。我说的意思不是这个。”

“不是这个？”巧巧反问，“那就是你在暗示我跟别人好了？所以你才这么得意？”

林叶看着她，沉默了片刻，忽然说：“巧巧，你真的以为，我稀罕你？”他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。

巧巧一下子被噎住了。她愣在原地，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得发慌。稀罕？她什么时候觉得林叶稀罕她了？从记事起，这男人就没给过她好脸色，依着她的性子，早就跟他断了联系了。可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听到这句话，心里还会这么难受？

“我……”巧巧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她看看林叶，又低下头看自己的脚尖，指甲掐进了肉里。

林叶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“怎么？我这句话戳中你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巧巧还想说什么，却被林叶打断了。

他站直了身体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“行了，别在这儿耗着了。天不早了，你得赶紧回去，不然你妈该担心了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了，两条长腿很快消失在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