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别装了，赶紧把答案透过来！”张伟的声音在教室里炸开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。他那股子嚣张劲儿，像是 gc 超标的发动机，吼得人耳膜发疼。

林凡瞟了张伟一眼，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，继续埋头做题。那本皱巴巴的《物理选择填空》摊在桌上，封皮都磨秃噜了边儿。反正是抄，他能装就装，尽量显得自己跟做题没半毛钱关系。

周围几个等着抄作业的同学，被张伟那股气势镇得跟鹌鹑似的，脑袋耷拉得跟上了发条似的，一个劲儿地扭脖子，大气都不敢出。这要是平时，他们早手痒了，可现在张伟气场太强，谁也不敢第一个跳出来。

“滚蛋，自己不会做？”林凡终于忍不住怼了一句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针似的扎进张伟耳朵里。

张伟脸一僵，估计也没想到林凡还敢顶嘴。他往前凑了凑，故意压低声音，带着几分威胁：“怎么？不服气？信不信我让赵哥过来收拾你？”

林凡嘴角一撇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赵哥？他要是能管你张伟，这教室早让他撂平了。” 他可不信这个邪。不过嘴上倒没多争辩，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了，假装自己埋头苦干。

张伟见林凡不上套，有点不耐烦，伸手就要去扒拉林凡的作业本。就这当口，一阵急促的刹车声突然从教室门口传来，整个教室都安静了一下。

紧接着，“哐当”一声闷响，好像是谁撞到了桌角。

“谁啊？”有人小声问。

循声望去，只见教室门口蹲着一个瘦小的身影，正手忙脚乱地捡着地上的东西。那身影弯着腰，头埋得低低的，看不清脸，但那慌张的样子，把不少同学都吸引了过去。

“看什么看？没见过啊？”张伟斜着眼扫过去，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
林凡瞥了一眼，那瘦小的身影似乎正被教室里的人堵着去路，动作有点笨拙，好像还摔了一跤。地上散落着几本书，还有一支钢笔。

“你……”旁边一个胆小的同学想出头，被张伟眼神一瞪，又缩了回去。

林凡没多管闲事，继续低头做题。但那声音，那狼狈的样子，倒让他的注意力有点分散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，那个捡东西的身影，似乎往自己这边瞥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