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那嚣张的气势，把周围几个跟风等着抄作业的同学都给镇住了，一时没人敢吱声。林凡只是低头扒拉着面前那本皱巴巴的《物理选择填空》，老老实实自己做题，完全没把张伟放在眼里。他心里其实在琢磨，刚才张伟那么凶，主要是怕老师问起来，自己背书又跟不上，干脆拿林凡当枪使。

“啧啧，林凡这小子，真とは"To砕啊。”一个瘦高个男生挤眉弄眼，对旁边人小声嘀咕。“物理这种东西，怎么学都学不会，我看他今天找张伟抄，估计也是没办法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”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的胖男生推了推眼镜，语气带着几分同情又几分幸灾乐祸，“就他那脑子，上次的期末考试，选择题全蒙D，结果就靠老师同情给了个及格分。”

这话像针一样扎进林凡心里。他本来对物理就很头疼，成绩一直都是班里倒数。刚才之所以冲向张伟，纯粹是想找个现成的答案，结果张伟这人不靠谱，根本就没写着。他现在摊开那道物理题，上面的符号和公式看得他眼晕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
“看看，这下好了，”瘦高个男生见张伟没再理会林凡，又开始煽风点火，“肯定又没弄出来，等会儿老师一来问，还不是要挨批。”

果然，没过多久就听到教室门口传来脚步声，伴随着王老师的洪亮声音：“都安静！把作业拿出来，我检查一下。”

全班同学顿时一阵骚动，纷纷翻书包找作业。王老师走到讲台前，锐利的目光扫过全班，最后落在林凡和张伟身上。

张伟额头微微出汗，强装镇定地站起来，把那几页空白的作业本递上去：“王老师，我……”

“张伟同学，”王老师打断他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“林凡同学的作业呢？”

张伟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，手里的作业本差点掉地上。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支支吾吾，眼神慌乱地看着林凡。

王老师已经把目光投向林凡，教室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。林凡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，他低着头，手里攥紧了那本《物理选择填空》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林凡同学，你的作业呢？”王老师的声音不大，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林凡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