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将办公椅向后一推，差点撞到桌子上。他手忙脚乱地扶住，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咖啡杯， уник起来里面早就凉透的液体。妈的，这咖啡也拯救不了现在的他。

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两下，屏幕上跳动着个熟悉的号码。林凡皱了皱眉，顺手接起来，压低声音：“喂，小雅啊。”

“林凡，你还没走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个娇滴滴的女声。

“是啊，项目赶得紧，我留下来收个尾。”林凡随口应着，眼睛却瞟向窗外。夜色把整条街道照得发白，远处霓虹闪烁，车流声断断续续。他在这座城市打拼五年，才从一个刚毕业的小白，熬成现在这副样子。

“我说林凡，你也不至于非得加班到这个点儿吧？”小雅的声音里带着点试探，“今晚……有空吗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小雅是他大学时的同班同学，毕业后就进了同一家公司。这姑娘长得漂亮，性格也好，就是……林凡不知道该怎么说。她似乎对他有点意思，这他不是不知道。可这些年，他没少加班，哪有时间谈恋爱。

“小雅啊，真不巧，今晚得在家赶报告。”林凡言不由衷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是小雅的笑声：“好吧，林凡你真是个工作狂。不过，你要是忙完了，记得早点回来。”她的声音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林凡的心，让他忍不住又看了看手机屏幕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长长呼出一口气，感觉胸口闷得慌。他走到窗边，翻出钱包，里面皱巴巴的纸币和几张红艳艳的信用卡就是他忙碌生活的见证。

“钱啊钱，你什么时候能让我不再这么拼命？”林凡低声咒骂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张存着厚厚一笔钱的银行卡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。林凡愣了一下，这项目早该验收了，怎么这时候还打电话来？他捡起话筒，按掉免提键。

“喂？”他有些沙哑地应道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响起个冰冷的声音：“林凡，听说你那个项目有问题，是吗？”

林凡心里一紧：“您是……”

“王总啊，别紧张，我今天心情好。”电话那头传来笑了一声，“不过，你的项目好像有点不合格，明天早上九点，来我办公室一趟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