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夏觉得自己是个人形自走垃圾处理站，专门负责处理各种奇葩事，包括但不限于这个叫周子默的男人。

周子默是精神科病房里公认的“老大”，至少在林小夏这种“老油条”眼里是这样。他年纪不大，二十出头，眉眼干净，avatard挺好看，就是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清冷劲儿，让人敬而远之。更别提他那张嘴了。

“林小夏，你小子是不是傻？我那么好的姑娘不找，非赖着我一个有精神病的！”那天下午，周子默又开始了他的“嫌弃”大会。他手里把玩着根手指，视线扫过林小夏，带着几分无奈，几分像看傻子似的探究。

林小夏正低头给患者换药，闻言抬眼，嘴角抽了抽。她抬手，极不情愿地蹭了蹭有些痒的地方，心里的OS飘过一行字：周大少爷，您老人家要是不嫌弃，我给您换个脑子?'

周子默像是没看见她的动作，自顾自说：“你也不撒泡尿照照，就你这样，还妄想……”

“周子默！”

林小夏猛地抬头，眼神不是一般的犀利，活像要吃人。那架势让周子默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改口道：“我就是说句实话，你别……”

“哈，说实话？”林小夏笑了，声音却带着刺，“周医生，您那不是说实话，您那是损话！您嫌我疯，那您也好好想想，您是不是觉得，找我这样的女人，丢人？”

周子默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林小夏反应这么激烈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终却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他承认，从某种意义上说，他觉得和林小夏在一起，确实有点……

“得了吧您！”林小夏摆摆手，语气软了下来，虽然依旧带着点火气，“您要真嫌弃我，当初就别来找我！我找您的时候，您可没说半个‘不’字！”

周子默沉默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子。他承认，当初是看林小夏挺独立，性格又好，就……接手了。他那时候觉得，或许能帮帮她，也或者，只是单纯地觉得，她是个挺好的姑娘。至于后来……

林小夏看着他，叹了口气。“周子默，您老实说，您怕我？”

周子默抬起头，眼神有些闪烁。“我……我不是怕你，我是担心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