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默你醒醒！签个名啊！” “哎呀妈，又来早了，我 manuscript 都没改好呢。” “快点快点！隔壁画廊都排队了！你这幅山水画能卖到五百块已经是捡到宝了！” 阳台外传来老妈气喘吁吁的声音，夹杂着隔壁 tiendas 卖画摊传来的吆喝。

陈默眼皮沉重，宿醉的后劲还在。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，感觉脑袋像被塞了一块铅。昨晚参加了个什么画展，回来路上喝多了，现在膀胱和脑袋都在疯狂抗议。

拉开窗帘，天刚蒙蒙亮，可门口已经挤了一群人。几个打扮艺术的青年围着一张桌子，桌子上摆满了画，旁边还贴着价签，最低的五十块，最贵的…呃，三百块。陈默皱了皱眉，他昨晚留下的那幅山水，风尾竹斜斜划过，远山如黛，怎么看也不像能卖到五百块的画。

“陈默！陈默！”老妈的声音更急了。 陈默认命地穿上外套，趿拉着拖鞋冲下楼。门口果然围得水泄不通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在和众人解释着什么，正是隔壁画廊的老王。

“老王，怎么了这是？”陈默凑过去。

“默哥！快！你妈非要你签个名！说这是你开的艺术工作室！”老王一脸苦笑，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堆画，“这些通通都是你画的？”

人群里顿时一阵骚动，有人拍大腿，“我的天，陈默画得这么好，何必在我们这儿摆摊！” “是啊是啊，赶紧把他拉回去办个画室啊！”

陈默一脸懵逼，他只是随手画了幅画放在家里，什么时候成了工作室了？低头一看，自己昨天随口涂鸦的几张速写，还真是歪打正着，线条流畅，人物传神。

“大家别吵！”老妈在人群外围挥着手，“这是儿子心血，你们再评价，有意思吗？”

陈默这才想起，昨晚喝多了，把家里客厅墙壁当画板，随笔画了一晚上。老妈怕他浪费，就把画洗出来带过来卖，谁知道歪打正着火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大家随便挑，满意就带走。”陈默无奈地拿起画，发现价签全被人动了手脚，“一百、两百、三百、五百！”好几个都被人改成了五百。

老王擦了擦汗：“默哥，你这东西这么值钱？我这里有个画廊，你要不要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