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茶吹凉了点，我才捧着碗，小口小口喝起来。 storefront 咕嘟咕嘟，热气氤氲里，老板娘那双眼睛看得我有点发毛。她老往棚子外面瞅，像是在等什么人，又像是在看什么猎物。

“外头冷，你多个心眼儿。”她嘴上说着，手却不自觉地在桌下摸了摸我的手背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像風吹过树梢那种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娘们儿，是不是还认生啊？

我装作没感觉，继续喝我的茶。棚子外面的雨声淅淅沥沥，跟锯木头的似的， 🤯 咔嚓咔嚓，一下接一下。店里没开空调，就两盏白炽灯，光线昏昏黄黄的，照得人脸上感觉怪怪的。

“你在这儿多久了？”我找了个话题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。茶碗递过来的时候，上面还带着水汽，烫得我手背发红。

“就……刚开张没多久。”老板娘的注意力终于从我身上移开，目光落在雨幕上，“你呢？刚下班？”

我点点头，没说话。棚子外面突然一阵风，雨点子大小了，砸在棚顶上，噼里啪啦。老板娘下意识地把脑袋往我这边埋了埋，后背靠着墙，姿势有点奇怪。

“你家住哪儿？”我又问，实在不知道聊点啥了。这娘们儿，是不是以前跟人搞过什么？看她那反应，八成是有点事儿。

“崇明湾那边。”她回答得挺干脆，又把眼神甩回外面，“老屋。”

我心里一动，“老屋”？崇明岛上的老屋不多，尤其在湾边。

“你一个人住？”

老板娘没接话，棚子外面又传来一阵水声，像是有人摔了一瓢水。我竖起耳朵，试图听出点什么。雨声太大，根本听不清。

“这儿平时就你一个人？”我追问。

“嗯。”老板娘的声音闷闷的，“有时候……会有个客人。”

“什么客人？”

她顿了顿，没直接回答，反而问我：“你怕不怕黑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“你这话问的，怎么突然说这个。”

“棚子外面下雨，虫子多。”她指了指外面，“你喝完茶，打算怎么走？”

我看了看棚子外面，雨还在下，路灯昏黄，路上积水深，看不清路。我确实没带伞，刚才出来太急，想着就几步路，谁知道这雨说下就下。

“我……我寻思着，等雨小点了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