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哥的手指咔咔磨着锁头，也不知在琢磨啥。沙尘呛得林风喉咙发痒，他咳了两声，忍不住问：“您咋还不上锁呢？上次老让小屁孩给撬了。”

“怕什么，”李哥头也不抬，“反正就这德性，跑不掉。”

林风斜眼瞅瞅那破锁，歪歪扭扭的，确实不像是能防住什么玩意儿。他摇摇头，心里直嘀咕这摆渡人当得也太随意了。不过看李哥那专注样，倒像是锁里有啥了不起的机密，非得他自己来解，林风也就没多问，凑到旁边透透气。

沙尘一阵比一阵大，远处隐约传来几声怪叫，像是夜枭，又像是别的什么。林风皱皱眉，声音压低：“李哥，小心点，外面不对劲。”

李哥忽然停下手，耳朵动了动，眉头也蹙了起来。“嗯，是‘夜枭’。”他低声说，手指在锁头上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。“看来咱们得赶紧了。”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夜枭这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。它们专啃活人心脏，那滋味，啧啧。但眼下没时间发毛，他赶紧点头：“对，得赶紧。”

李哥不再犹豫，手指在那锁上飞快地比划了几下，突然一咬牙，整个锁头应声而碎，应声而开。

林风瞪大眼睛：“您这……”

“时间就是命，”李哥头也不回地说，“快走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钻进洞里，刚稳住身形，外面风声立刻大了起来。沙尘呼呼地灌进来，但落在两人面前的，却有不少怪异的黑影——那分明就是夜枭！领头一只体型格外庞大，浑身的羽毛漆黑如墨，仅是张开翅膀，就能遮蔽半边天。

林风握紧了拳头，浑身冷汗直冒。他能感觉到那附近的怨气，浓得化不开。

“走！”李哥一把拉住林风，身形一闪，己经冲进了黑暗。林风咬咬牙，紧随其后。

两人跌跌撞撞地在狭窄的通道里穿梭，夜枭的怪叫在身后紧追不舍。林风心里直骂街，早知道有这等恶鬼，当初就该……

他不敢回头，只能拼了命地跑。不知跑了多久，前头的李哥突然停下。

“到了。”李哥抹了把脸上的沙尘，声音却很平静。

林风喘着粗气：“李哥，这……”

“命里有时终须有，命里无时莫强求。”李哥转身，摊开手，“选择的方向，自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