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诺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串红色的数字，嘴角抽了抽。她手头这档子烂番茄综艺，时隔两年终于坐上了季度垫底的位置，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，简直耻辱。

就在她盘算着要不要连夜打包跑路的时候，前男友顾衍的电话打了过来，响得恰到好处，让她没好意思接。

顾衍是谁？三年前，她梨诺也是 permis 的。不过那时候她心高气傲，觉得他配不上她，非但他不干，还甩了他一耳光。后来呢，人家出名了，她…成了现在的她。

“喂，”她按掉电话，恶声恶气道，“顾大影帝，您的荣幸，没eno。”

“诺诺，你考虑得怎么样了？”电话那头，顾衍的声音依旧低沉好听，就是不知怎么的，听在梨诺耳朵里就碍事。

“考虑啥？考虑要不要给我寄点彩礼？”她没好气地说。

顾衍那边顿了顿，才说：“我妈的意思，我们结婚吧。”

“结婚？你跟你那前女友结婚？”梨诺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

“不是我，”顾衍纠正，“是她。她家里突然出了点事，需要一大笔钱。我能提供的，只有婚姻。”

梨诺沉默了。她知道顾衍的前女友是谁，那个叫苏晚的，跟顾衍是大学情侣，后来才分手的。苏晚家境一般，但长相娇俏，当初追得梨诺到处都是。

“彩礼免谈，”顾衍继续说，“只要结婚证，还有…离婚。离婚时，我会给她家里那笔钱，算我借的，不用还。”

梨诺笑了：“顾衍，你也太看得起我了，跟我结婚，图啥？”

“图你脾气好。”顾衍没绕弯子，“说实话，我快被苏晚折腾疯了，她那人，心思太多。可她家里人实在没办法，我能帮的也就这些。”

“你可真行，”梨诺忍不住吐槽，“甩锅甩得这么干净。”

“我这是想摆脱她，不是对你图什么。”顾衍的声音很认真。

电话那头太安静了，安静得让梨诺心里发毛。她想起上次跟前男友顾衍复合，没两天就闹掰。后来她用了整整一年时间，才把顾衍的影子从心里彻底抹掉。

“顾衍，我不想再跟你扯上关系。”她干脆利落地说。

“包括结婚吗？”顾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。

“包括。”梨诺斩钉截铁。

那边沉默了几秒，顾衍突然笑了：“行吧，那就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