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封以漠，你哑巴了？”梨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看着对面男人突然黑了的脸，嘴一撅，“说话啊，吃哑药了？”

封以漠手指摩挲着茶杯边缘， пальцы白得像没血，周身气压低得能砸死苍蝇。“梨诺，有些事，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。”

“哦？”梨诺来了兴致，坐直身体，下巴微扬，“是哪个女人让你吃枪药了？我前脚刚扫干净，你后脚就跟个怨夫似的，脸上那叫一个生人勿近。”

男人抬眸，狭长的黑眸冷得像冰碴子。“跟你无关。”

“怎么无关？我夫君，我管不管，轮得着你说吗？”梨诺翻了个白眼，合着今天是非要撕破脸不可。她这人吧，要是觉得不爽，那叫一个寸步不让。

“我嫌你烦。”封以漠直接。

“哟！”梨诺挑眉，“嫌我烦？以前怎么不见你烦？现在知道烦了，是不是觉得我老了，没人要了，开始倒追你了？”她打量着男人，这人明明没什么变化，怎么突然转了性子。

封以漠没接话，抿了口茶，完了又放下，姿态倨傲。“我累了。”

“累？”梨诺嗤笑，“男人累什么？不是忙着挣钱养家，就是在想怎么讨女人欢心。你这累的，该不会是……”

“我已经有婚约了。”

梨诺动作一顿，随即又笑了，笑得没心没肺。“呦，还有这等好事？恭喜恭喜啊，封大少爷，恭喜脱单，考虑好要哪个了？”

明明是封以漠在问，怎么到她嘴里就变了味？男人眉心微蹙，冷声道：“你以为呢？”

两人僵持着，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定的声音。梨诺盯着男人线条完美的侧脸，突然觉得有些滑稽。男人明明是顶顶大的人物，此刻却像个暴君，谁都得看他的脸色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站起身，越过茶几，走到男人面前。“封以漠，挺能装的。当初是谁非要跟我结婚的？是谁偷亲我，又是谁半夜抱着我喊‘老婆’来着？”

男人脸色一沉，黑眸里翻涌着某种情绪，最终却固执地转过头，没看她。

“封以漠，我们结婚两年了，你对我的好，我记不清了，但你对别人的好，我可都清清楚楚。”梨诺看着他，一字一句，“我告诉你，就算你真的有婚约，你那婚约的人，也别想一步登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