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，谢谢啊。”我草草整理了一下行李，火急火燎地冲向电梯，高跟鞋敲得地面咚咚响。电梯按钮灯接连闪烁，妈的，今天可真是水逆。从停车场到办公大楼这段路程，我就堵了快十分钟。现在距离开庭还有半个钟头，齐煜霖那尊大佛估计已经坐那儿等我了。我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。拜托，慕深深，就当是给客户一个面子，别跟个炮仗似的，一点就着。“嘟嘟嘟……”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，我这才想起出门前为了赶时间直接把充电宝落家里了。怪不得前台小妹看我眼神那么古怪，合着是齐煜霖亲自打电话过来骂娘了。我抓起包里的资料，一路小跑冲进法庭。法官已经在位置上，对面席位空无一人，律师也只在沙发上打盹。我气喘吁吁地坐下，后背一片湿。“这位是……”助理律师揉着眼睛看我，昨晚熬资料熬到三点，我的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。“慕律师。”我嗓子有些干，把文件夹往前一推，“准备庭审吧。”开庭铃准时响起。齐煜霖是后来才到的，西装革履，慢条斯理地坐下，唇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他似乎并不急着开口，只是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我。目光很沉，有点像狼。“齐总，现在就开庭了。”我忍不住提醒他。他挑了挑眉，懒洋洋地：“嗯，我看到了。”得，又是一个欠揍的家伙。“原告方请陈述事实依据。”法官敲着法槌。我赶紧把准备好的东西说了出来，条理清晰，证据也都很充分。对方的律师有点慌了，kp公司这案子要是输了，他们肯定要被公司追责。“齐总，你那边有什么要补充的吗？”法官问我，齐煜霖却慢悠悠地开口了：“慕律师滔滔不绝说了半天，我听明白了，无非就是觉得我们公司有错，想让我们赔钱。”他语气轻松，可眼神却带着点警告的意味。“事实就是事实，齐总，法庭上不讲感情。”我硬气地回怼。“哦？”他凑近一步，低声在我耳边说，“那我倒要问问慕律师，你是不是觉得，有钱就能为所欲为？还是说，有些事，你根本没经历过，所以不能理解？”他这话让我一愣，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