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的哈欠打个没完，从茅庐里出来，顺手把门板往旁边一踢，露出里面凌乱却透着点雅致的小院。院里 Amao 风吹草动，几株刚冒头的灵草懒洋洋地晃荡着叶片，像是刚睡醒的样子。

“我说虎哥，你至于吗？”林凡愣了一下，这才注意到赵虎那张写满怨草的脸。这家伙正蹲在自家菜畦边上，巴掌朝着一棵蔫头耷脑的小白菜拍得啪啪响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“你让我那点灵草，我让你这几棵破白菜！”赵虎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通红，咬牙切齿地吼了句。他那委屈样，活像被抢了媳妇的老光棍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走到赵虎面前，一脚踢在那些可怜的小白菜上，“早知这样，咱俩就别争了。”他拍了拍赵虎的肩膀，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白菜是缺水还是缺肥啊？我那点灵草，就是给你当养料的，我不管你吃不吃得消。”

赵虎哼了一声，别过头去，“得了吧你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。明明是你先抢的，还假惺惺地来劝我？我看你是嫌我菜贱，碍不着你清高。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转身就往屋子里走。刚走到门口，又停了下来，回头对着赵虎比划了根手指，“就当这事过去了。不过你要是再敢打我灵草的主意，下次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。”

赵虎撇了撇嘴，没吭声，但那眼神明显软了下来。林凡满意地点点头，闪身进了茅庐。

没过多久，林凡就飘到了院子外面。他刚想找个地方继续睡个回笼觉，就看见一溜长影飘了过来。为首的是个挺着胸、挎着个布袋的仙君，梳着油亮亮的发髻，脸上挂着那种上不得台面的笑容。

“三界大股东，林凡吧？”那仙君对着林凡挤了挤眼睛，手里的布袋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，“听说你最近手头宽裕了？有几个仙友托我带点东西给你……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没等他说完，直接打断道：“没什么事就别烦我。”

那仙君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，语气也变得阴阳怪气起来，“怎么？林凡，说话这么冲？别以为有几个破灵草、破妖丹就了不起了。别忘了，上头有人看重你，下头有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