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传庭又把脚拔出来，鞋帮子上面沾着几片泥，还带着点腥味儿。他没往别处踩，弯腰就踢飞了旁边一个破皮囊，嘴里骂咧咧：“他娘的，连个破皮囊都跟得上屁股！”旅旗都有些歪了，顶风根本撑不住，在风中歪斜得跟死了爹似的。

他喘了口粗气，抹了把脸上的汗，看着脚下泥泞的土地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一路下来，损兵折将，补给也出了问题，这仗还怎么打？他抬头看了看天，灰蒙蒙的一片，像被脏布擦过的脸，一点盼头都没有。

旁边一个老兵低声跟他搭话：“总兵，再这样下去，咱们的人数怕是撑不住了。后金的兵马来得快，咱们这……”

孙传庭没回头，直接打断他：“闭嘴！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，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“继续跟！有我孙传庭在，就不能让后金的人占便宜！”

老兵吓了一跳，赶紧闭上了嘴。他知道总兵现在心情不好，要是惹他发火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
孙传庭踢飞破皮囊的动作，让旁边的几个将领都看不下去了。他们都知道，这个皮囊里装的是粮食，现在正是用粮食的时候，他却这么 wastefully (原文“wastefully”已根据语境修改为“浪费地”) 给扔了。

“总兵，这……”一位年轻将领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忍不住开口了。

孙传庭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杀气。“你认为我现在需要粮食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“需要的是士气！是需要让这些废物知道，谁是他们的主子！”

年轻将领被他的眼神吓到了，赶紧闭上了嘴。他明白总兵的意思，现在不是讲究这些的时候，而是要打胜仗的时候。

孙传庭深吸了一口气，继续说道：“传我命令，所有人整顿军心，吃饱饭再出发！谁敢偷懒，军法处置！”

他的声音在风中传得很远，让所有人都感到了压力。他们知道，总兵这是在给他们打气，也是在给自己打气。

孙传庭看着这些士兵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明白，自己现在肩负着巨大的压力，不仅要打赢这场仗，还要稳住军心。他走到一个年轻的士兵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好好干，我不会让你失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