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提示？”王哥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眯着眼睛看我，“提示就提示吧。搞清楚，是哪个档次的事儿？Executive-Level还是Assistant-Level？” 他吐了个烟圈，烟雾里带着一股子劣质雪茄味儿，熏得我眼睛直痒痒。

我咽了口唾沫，脑子飞快转悠。Executive-Level……这我哪懂啊？那是给那些大老板解决问题的，比如哪个大V又想搞垮我公司，或者哪个投资人想把公司搞死。那级别的忙，我怎么可能接得到？ Assistant-Level吧？那就是小打小闹，比如帮哪个不得志的小老板搞搞竞争对手，或者帮哪个倒霉催的追讨欠款什么的。

“董总，这……我新手村都还没想过去呢。”我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
王哥“他妈”一声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狠狠碾灭。“操！你他妈是吃干饭的？这点事儿都整不明白！” 他嗓门又提了八度，那尿滴得更远了，我赶紧甩头，感觉脸上火辣辣的。得，看来这顿喜茶是喝不成了，王哥又发飙了。

“行行行，您是专家。”我连忙认怂，“那董总，您就给我个范围，您是想弄死哪个倒霉蛋？还是想找人给您的宝贝闺女介绍个对象？”

王哥咂咂嘴，似乎对我的“接地气”来了点兴趣。“都不是。”他摇摇头，“是个人，女的一般年轻，才大学毕业没多久，最近……比较水逆。”

“水逆？”我差点没把刚喝到嘴里的喜茶喷出来。这词儿，现在都这么流行了？

“就是倒霉。”王哥解释道，“说白了，就是撞大运撞坏了，比如走路被香蕉皮滑倒，上班被老板骂，晚上还闹个肠胃炎。那种感觉。”

我心里跟明镜似的。这种级别的“业务”，不就是抓几个倒霉催的阳寿，给那女的补一补？这种忙，我最擅长了。

“董总，这事儿……我可能有点能力。”我试探着说。

王哥立马变了脸色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他妈当我是三岁小孩呢？这种事儿，你小子够不够格？”

我得赶紧把话说明白：“董总，我不是吹牛，这种事儿，我……” 我拍了拍胸脯，“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当当。不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