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越把脚上的球鞋甩在地面上，用鞋带子在那上面狠狠抽了两下，鞋跟都被他抽得翘起来。巷口那边骂骂咧咧的动静停了，大概是被他这一下给唬住了。他哼了一声，重新把自己灌了一口威士忌，辣得他喉咙发烫，眼睛直冒火星子。

“操他妈的，逼老子动手。”赵越对着空气骂了一句，把酒杯往桌上一放，桌子不稳晃了一下差点又倒了。他晃晃脑袋，感觉脑袋有点嗡嗡的，视线也有些模糊。巷口那边好像又响起了起哄的声音，这次听起来声音更近了。

“妈的，还敢过来是吧？”赵越抄起旁边一个椅子腿，掂量了一下，感觉还挺沉。他站起身，晃晃悠悠地朝巷口走去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

巷子口围了五六个小混混，手里都拎着个啤酒瓶子，正对着他指指点点。赵越走到他们面前，椅子腿往地上一插，声音不大，但是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。“怎么着？想打架是吧？”

为首的那个小子笑了一声，吐了口烟，“哟，这哥们是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？”

赵越没接话，眼神冷冷的盯着他，“滚蛋，不想死就滚。”

“怎么，想跟我们玩？”另一个小子起哄，伸手就要去推赵越。“操你妈的……”

赵越抬手就把他手给开了，力道挺大，那小子啃了一嘴泥，坐在地上哭爹喊娘。赵越没管他，绕着他们走，一步一步走得挺稳，虽然心里头不得劲儿，但总归是站着的。

“想打架是吧？来啊！”那个为首的小子又开始挑衅，挥了挥拳头。

赵越停下脚步，转过身看他，眼神里有点凶，“我说过一次了，滚。”

他话音刚落，突然就动了。速度很快，快得让人没反应过来。赵越伸手就抓住了那个为首的小子的领子，把他提了起来，另一只手一个手刀，lights out，那小子直接就晕过去了。

剩下的几个小子吓傻了，连滚带爬就往巷子外面跑。赵越没追，把那小子往旁边一扔，自己重新回到桌边坐下，继续喝酒。巷子里很安静，只有他一个人喝酒的声音，还有酒瓶和桌面的摩擦声。

他又灌了一大口威士忌，感觉脑袋更晕了，但心里头却有种说不出来的痛快。他晃晃脑袋，靠在椅子上，看着巷口的方向出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