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越把威士忌瓶又灌了一口，辣得他眼睛直眨。巷子拐角传来一阵骚动，像是有人在打架，具体细节他懒得去听，只是皱了下眉，把耳机音量又调大点，想把那吵闹盖过去。

“操！”一个粗哑的声音炸开。

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脆响，还有人的叫骂声。赵越嘴角抽了抽，这帮夜猫子是越来越能闹了。他正准备缩回身，却见两个穿着花哨衣服的小混混押着一个女孩出来，正想把人往墙角推。

那女孩挣扎着，头发散乱，脸上被蹭破了一层皮，显得有点狼狈，但眼神挺倔。赵越听到她含糊地喊：“你他妈干嘛……放开我……”

小混混其中一个啐了一口：“少废话，老实点！”另一个则拽着她的头发，把她头往墙上撞。“识相的就别嚷嚷。”

赵越心里“啧”了一声。这种场面见得多了，烂摊子也踩过不少，但他没打算管这闲事。他只是想早点回家，把今天剩下半瓶威士忌喝完，然后睡死过去。丢一分力气是丢分力气。

但好像有人不这么想。

“你他妈想干嘛？”一个不爽的声音响起。

赵越循声望去，是个高个子男人，穿着黑色皮夹克，手里捏着一把看起来不怎么好看的弹簧刀。小混混 instantaneous 们一愣，随即哄笑起来。

“哟呵？来英雄救美了？”其中一个斜眼看着他，“哥们儿，这女的是我的，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
赵越觉得好笑。英雄救美？他赵越要是那种人，早就不在这破地方喝闷酒了。他动了动手指，刀柄抵在小混混胸前的那股力道，让对方瞬间色变。

“滚。”两个字，没什么情绪。

小混混瞬间怂了，脸色在霓虹灯下白一阵红一阵。被他们押着的女孩趁机挣扎，往后退了几步，撞到了赵越身上，两人都顿住了。

赵越顺手扶了她一把，感觉手心有些微湿。女孩抬眼看他，眼睛湿漉漉的，像哭过，但没说话，只是下意识往他身后缩了缩。

小混混见状，硬着头皮还想说什么，那黑夹克男人已经冷笑两声，弹簧刀“咔哒”弹开，直指他们。“识相点赶紧滚，再废话我就让你们躺着往墙角去。”

那两个小混混互相看了一眼，彻底没了脾气，骂骂咧咧地推着那女孩，“走了走了，少管闲事……”骂骂咧咧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