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越靠在酒吧门口的墙上，手里捏着半瓶威士忌，冰凉的触感透过指缝渗进皮肤里。霓虹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扭曲变形。他眯着眼，看着眼前晃来晃去的人影，耳朵里塞着耳机，播放着噪音摇滚，但那刺耳的声浪被啤酒气盖过去了。

“赵越，你又在这儿发呆？”一个穿着紧身短裙的女人靠过来， aprove当肩膀上的酒瓶晃了晃，白酒的香气混着汗味扑到赵越鼻子里。

他皱了皱眉，摘下一边耳机，懒洋洋地问：“林薇，你怎么来了？陈浩不是该送你吗？”

林薇咯咯笑起来，声音又尖又脆：“他加班呢，我闲得慌就自己晃来了。喏，给你带了礼物。”她从包里掏出一串摇摇晃晃的粉色兔子吊坠，链子是透明的，在灯光下折射出妖冶的光泽。

赵越撇撇嘴，接过吊坠晃了晃，嘴角扯出一丝嘲讽：“哟，限量款啊？听说那家店最近被查封了，跑遍整个江城都买不到。”

林薇脸一红，用力捶了赵越一下：“就你嘴毒！人家看你可怜才带回来的，知道你最近又欠了高利贷跑路了，怕你喝西北风，就当养家糊口了。”

赵越脸上闪过一丝慌乱，赶紧把吊坠揣进兜里，扯了个哈哈：“得了吧你，谁稀罕你的破兔子！我这不是好得很，钱多得花不完，人帅得掉渣，就差一个你这样的美女贴身伺候了。”

林薇嗔怪地瞪了他一眼，突然停住笑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：“你少来这套，最近是不是又跟那个姓苏的小子走得很近？”

赵越一愣，立刻否认：“胡说什么呢！我们就是普通朋友，聊聊天而已。”他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咯噔一下，想起上个礼拜苏默送给他的那块黑色怀表，表盖内侧刻着一个“M”，像极了他失踪多年的妹妹的签名。

林薇两根手指勾住他的脖子，迫使他低下头，凑过来闻了闻他的衬衫：“普通朋友？你衬衫上那股子甜腻的味道，是草莓香水吧？苏默那小子也用这个牌子的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。

赵越慌张地推开她，胸口像压了块石头：“你说什么呢！我那只是随便喷的，说不定是蹭到的！”

霓虹灯的光斑在他脸上跳跃，夜风吹起他的头发，他看着林薇脸上那不容置疑的表情，突然觉得烦躁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