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，老王举着煤油灯，缩在废弃铁路那破败的道口棚子里。灯光摇摇晃晃，照得棚子里的杂物影影绰绰。他啐了口唾沫，对着里面吼道：“少downtown了，大半夜给老子打电话喊什么事儿？”

电话那头，苏明白的声音压得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：“爸，出事了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火气瞬间窜到脑门：“出什么事儿？你小子是不是又惹什么麻烦了？”

“一具尸体，在废弃铁路的隧道里。”苏明白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现场情况有点……诡异。”

老王手里的煤油灯差点摔在地上。他哆嗦着声音问：“什么诡异？”

“尸体被泡在油里，周围全是脚印，但没人脚印，只有一双女士高跟鞋印。”苏明白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，带着些许寒意，“而且，死者手里还攥着一串佛珠，佛珠是用金线编的，特别贵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长长地叹了口气。他戳了戳身边蜷缩的儿子，声音沙哑：“少downtown，赶紧起来，出大事了。”

苏明白赶到现场时，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废弃的隧道口停着几辆警车，闪烁的警灯映照着阴森的隧道。隧道口聚集着几个老大爷，议论纷纷。

“我昨天还经过这儿，什么事儿啊？”

“不知道，警察都围得严严实实的。”

苏明白扣了扣车顶，几名手下立刻迎了上来。领头的年轻警员 creds：“队长，现场已经封锁了，我们正在提取物证。”

苏明白点点头，顺着隧道往里走。隧道里潮气重，一股霉味混着腐臭扑面而来。隧道不深，大概五十米左右，尽头是一堵坍塌的墙壁。

尸体就在隧道中央，泡在一大桶油里。油是黑乎乎的，不知道是什么油。尸体已经看不出脸面，只能看到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脚，被一双黑色高跟鞋踩着。

“死者身份确认了吗？”苏明白蹲下身，用戴着手套的手拨开油面，试图看清尸体的状况。

“DNA还在检测，但初步判断是二十五岁左右的女青年，身高一米六左右，体型偏瘦。”年轻警员指着尸体旁的物证，“这串佛珠是金线编织的，价值不菲，上面还有血迹。另外，这双高跟鞋也找到了，看起来很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