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啃着那硬得跟石头似的过期橄榄，眯着眼往卫城更高的地方走。这鬼地方，以前是啥时候建成的？他脑子里自动划过历史影像——泥腿子混着血，在废墟上一点点堆起来这座神殿，然后又混着血拆掉，再混着血重建。时间在卫城这儿，真他娘的像个循环。

突然，他脚下一块石头有点松动。林凡低头一看，嘿，底下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。他扒拉出来，借着太阳光看了看，像是某种祭祀用的标记。他随手就往兜里一揣，没多想。

正走着，底下传来一阵嘈杂。林凡好奇，顺着声音往人群里钻。不看不知道，一看吓一跳。不远处围着一群人，中间摆着个木头架子，上面绑着几块布。几个穿着长袍、戴着兜帽的家伙，用 Greece 话叽里呱啦说个不停。

林凡凑近了些，听风声听出点意思——他们在卖一种“新玩意儿”，能把人的脸遮住，还能挡风。这是啥？他记得历史影像里，特指某个时候，人们为了跟过去告别，开始大量使用这种东西。当时好像挺牛逼的，跟个什么“现代性”的标志似的。

“这玩意儿……能卖吗？”林凡心里嘀咕。他摸了摸兜里的橄榄，硬邦邦的。要是能卖两个银币，买点吃的，或者找个地方住下，都挺好。

那几个兜帽男看见人围过来了，立马堆笑上前。一个看起来像是头目的家伙，指了指那个架子：“先生，来看看我们的‘面具’吧！最新款，轻薄透气，一会儿就光着脸，一会儿就能把脸遮住！”

林凡皱皱眉，这玩意儿看着鸡肋啊。他摇摇头，正准备走开，脑子里突然“叮”一声轻响。

【警告：检测到重大历史节点临近。目标：英国工业革命。关键人物：詹姆斯·瓦特。时间窗口：14天。潜在影响因子：能源动力技术突破。】

林凡吓了一跳，差点把兜里的石头掉地上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再去看那个木头架子，就感觉那几个字“面具”和旁边一个写着“INVENTION”的小牌子，透着一股子诡异。这不就是历史里记载的那个“工业革命”的引子吗？一个连体面人都找不到的地方，把这种破玩意儿当成大事在推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