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缩了缩脖子，快步从菜市场绕过去。那几个老头老太太的议论声飘过来，叽叽喳喳的，说什么“肯定是见鬼了”“老王家那Compilation的婆娘又出来勾魂了”，什么乱七八糟的脏话，听得他头皮一阵发麻。他心里嘀咕，这都啥年代了，还有人为这玩意儿当真。

刚走到公司楼下，一阵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来。李明掏出手机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接通电话，那头传来说话声：“喂，是李明吧？我是老张，你隔壁老王出租屋对面的，你妈让你回家一趟，说家里水管爆了。”

李明“哦”了一声，心里有点不爽。他本来想找哥们儿老王借点钱，周转周转，结果我妈还真是来催债的。他嘟囔着：“知道了，我马上回去。”挂了电话，他叹了口气，生活啊生活，就是这么一地鸡毛。

到了老王家门口，果然看到他妈——王翠花，正站在门口唉声叹气。李明敲门进去，老王正坐在沙发上，埋头抽烟，一脸的不情愿。

“妈，啥事啊？”李明进了屋，放下包，走到他妈面前。

“你看看你，刚开始上班就不管家里了！还说什么当心上班，我看你就是嫌我烦！”王翠花指了指李明，又指了指旁边蹲着的王母，“还有你弟！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干啥，就知道玩手机！你看你表妹，人家比你小几岁，都当妈了！”

李明一脸黑线，这老姐俩，一天到晚就知道唠叨。他正想开溜，突然觉得眼皮沉沉的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压。他揉了揉眼睛，晃了晃脑袋，还是不行。他突然想起昨天晚上，他哥李刚让他帮忙看住老王家，说老王最近行为不对劲，半夜总在房子周围转悠。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他走到门口，小心翼翼地往外看去，好像就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贴在玻璃上，冷飕飕的，还带着一股子若有若无的哭腔。

“妈，你能不能正经点？我哥都跟我说了，老王最近不对劲，你是不是得罪他了？”李明心里嘀咕着，忍不住问道。

王翠花愣了一下，然后骂骂咧咧地说：“我得罪他？他欠我钱了还不还，我看他就是个丧门星！”

李明懒得跟老姐俩置气，他走到窗户边，再三确认外面没人，然后突然想起他哥之前教他的一个“看鬼”的方法——用手指在玻璃上画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