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又出事了。

我一边没好气地对着手机吼，一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一半。报告？催什么催，我手头正在搞另外活儿呢，催也没用。客户那帮孙子，永远不按常理出牌。

手机震动得跟刚出土的振金器似的，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：“李总，急！”

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这破公司，加班都加到晚上十一点，明天还得早起开会。我叹了口气，接了电话。

电话那头是项目经理老王，声音阴阳怪气的：“李凡啊，你那报告，客户不满意。说数据全是屎，让你今晚给他们重做一份，明天早上八点前发过去。”

我差点把手机摔了。重做？我刚弄完一个更重要的活儿，现在让他重做？客户逼氪呢这是？

“王哥，你搞清楚，我现在加完班连轴转，明天早上得早起开会，哪有时间重做一份？再说了，那份报告数据绝对没问题，是他们自己不懂看。”我尽量压着火气说。

“你那是你的理解，客户不懂？客户要的是效果！李凡，你要是做不好，这项目扣你奖金，明白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我气得说不出话。这帮人，就知道压榨。

挂了电话，我扔下手机，靠在桌子上生闷气。这要是平时，我也认了，谁让咱是打工的。可今天我连着加了两天的班，累得跟条丧家之犬似的，现在又要加班到半夜。

我靠在椅子上，脑子乱糟糟的。突然，手机又疯狂地震动起来。

“李总，您没事吧？我是老王。”

我接了电话：“没事，刚摔了手机，没摔坏。”

“那就好。客户那边催得更紧了，说再不发就扣全勤奖。李总，你看……”

“扣就扣呗，扣钱能掉头发吗？”我烦死了，直接吼了一嗓子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，然后老王的声音听起来很犹豫：“李凡，要不……你先凑合着做个？客户那边……催得真紧。”

我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凑合？我辛辛苦苦做的方案，要凑合？我气得差点当场发作。正要开口大骂，手机又震动起来。

我一看，吓了一跳，这是那个加班群里有人发消息了。

消息是老王发的：“李总看了，赶紧弄，客户催得紧。”

群里一片寂静，没人回话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节奏不对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