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李凡，一个典型的九零后社畜，每天在格子间里被KPI追着跑，梦想是退休后能有套海边小房子，钓钓鱼，晒晒太阳。这天晚上，我照例在公司加班，刚啃完一个桶饭，手机突然疯狂震动。

"李总，您那个项目报告出问题了，客户那边催得紧！"主管王胖子顶着黑眼圈冲过来。

我头一歪，差点栽进键盘里。报告？我连客户长啥样都不知道就出报告了？正想发火，办公室的灯突然全灭了，应急灯刺眼地亮起。

"怎么回事？停电？"王胖子揉着眼睛抱怨。

我摸黑摸到插座，发现电闸被拉了。这破公司，连加班都不给留点灯光。刚想骂娘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踹开。

两个穿得像古旧戏服的人站在门口，一人提着个鸡毛掸子，另一人手里抓把蛇叉。借着应急灯，我看见他们脸上贴着白纸，眼睛上画着八字胡。

"见鬼了！谁他妈搞的恶作剧？"王胖子惊叫。

那提鸡毛掸子妖怪突然瞪圆眼睛："你说见鬼？老子就是鬼！"说完抓起鸡毛掸子就抽向王胖子。

王胖子反应快，一闪身躲过，但袖口还是被抽破。血滴在黑板上，瞬间化成红色小虫子。

"妈的，聊斋的啊！"王胖子抄起桌上摆弄的激光笔就射过去，"滋啦"一声妖怪惨叫，身上冒黑烟。

我吓傻了，这哪是加班啊，这是撞进恐怖片现场。刚想喊救命，妖怪突然盯着我："你这小子，穿得像现代人..."

突然，我眼前一黑，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出租屋的地板上，身上盖着脏兮兮的被子。

"喂？王胖子？激光笔呢？"我掀开被子，发现旁边还躺着个穿格子衬衫的王胖子，正揉着胳膊。

"你小子醒了？"王胖子啃着泡面，"刚才那些鬼... sí, 就是鬼！你抽风了没？"

火辣辣的疼痛提醒我这不是梦。我摸着后脑勺，昨晚的记忆像是被洗了脑："不是，我在公司真看见了要出报告、停电、还有两个扎着辫子追打同事的鬼..."

王胖子突然瞪大眼睛："你说什么？鬼？"

我哆嗦着拿出手机，翻出加班时拍的照片，上面赫然是两个浑身白纸面，咧着假牙的同事背对着镜头... 而且正朝着镜头这边走过来！

"操...这他妈..."王胖子突然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"你刚才说什么左道长生来着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