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晚在衣柜里把自己塞得像个球，连呼吸都憋得紧紧的。老宅的窗户纸破了几个洞，冷风刮进来像刀子，她恨不得把自己焊死在这儿。那枚腕表还在手里，沉甸甸的，烫手的厉害，估摸又是那位霍大少的“惊喜”。

夜深了，四下里全是死寂。林小晚竖着耳朵听了半宿，连耗子叫都听不见。她缩在角落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结婚才多久？就被扔到这鸟不拉屎的地儿，还像个贼似的……不对，好像不止一次了。她还记得昨晚，就藏在这衣柜里，感觉那双眼睛能穿透木板，把她吸进去。冷冰冰的，像外面刮的北风。

突然，“吱呀”一声，衣柜门被推开一条缝。林小晚瞬间僵住，心跳漏了半拍。完了，他来了。她赶紧闭上眼，假装自己根本不存在。

一道黑影闪了进来，带着一身寒气。林小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，和上次闻到的一模一样。他没开灯，房间里只亮着月光，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影子。

“躲这儿呢？”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带着笑意。林小晚差点叫出声，赶紧用手捂住嘴。

“你……”她小声问，声音抖得厉害，“你怎么进来的？窗户没关严吗？”

“我爬进来的。”男人随意地回答，语气里没什么情绪，“躲了这么久，累不累？”

林小晚心里一惊，这男人是故意的？故意看她笑话？她咬着唇，没说话。

男人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伸手摸过来。林小晚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。“别碰我！”她小声抗议。

手停在他胸前，没有继续下去。“滚烫。”男人低声说，声音里似乎有惊讶。

林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又是那个腕表。她紧张得不行，生怕被他发现。没想到，男人听完也没多问，只是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，指尖冰凉。

“蠢。”他只说了这两个字，然后转身出去了。

林小晚僵在原地，胸口闷得不行。蠢？她怎么就蠢了？明明感觉自己像只待宰的羔羊。

第二天早上，林小晚是被饿醒的。她摸了摸肚子，咕噜噜叫了两声。老宅里空荡荡的，哪里有半点炊烟。她挣扎着爬出来，发现男人留下的纸条，上面用劲笔划划拉拉写着几个字：“早餐在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