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这不是咱们的小答应嘛，”一个尖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带着几分戏谑，“怎么？昨儿个看的那出《西游记》不够过瘾，今儿又出来溜达了？”

我循声回头，看到几个宫女聚在一起，叽叽喳喳地说着话。为首的是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，梳着齐花头的，眼角下还挂着点儿泪痕，像新哭过似的。呵，装什么柔弱小女子，我看是看戏看傻了。

“怎么？”我应了一声，嘴角微扬，“不是你们宫里都爱凑热闹吗？今儿个不凑凑，你们怎么过活？”心里想着这帮宫女，昨天看《西游记》，一个个跟真的一样，哭得嗷嗷的，还真把自己代入进去了。这回看《牡丹亭》，我看她们能哭出个花来。

那宫女被我噎得一愣，旁边的几个也跟着讪讪地笑起来。“噗，小答应说得是，咱们就是爱凑热闹，这宫里的日子，除了看戏，还能干啥？”另一个尖声细气的宫女接话，语气里带着点酸溜溜的味道。

我懒得理会她们，转身往里走。刚走了两步，又听见那声音从后面传来：“哎，小答应，等等！”

我脚步顿住，回头看她，挑眉问道：“怎么？改主意了？想跟本答应一起看戏？”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。

那宫女脸一红，支吾着说：“那个……今儿个的戏，好像有点意思。”

我闻言，来了点兴趣：“哦？怎么个有意思法？说来听听。”

那宫女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说：“据说，今儿个唱《牡丹亭》的，是咱们宫里的一个答应，叫什么……林婉儿来着。听说她唱得可好了，要把杜丽娘唱活了呢！”

我心中一动，嘿，��张得很。特意叫了个宫女来唱《牡丹亭》，这戏台子下的心思，还真是多。我沉吟片刻，说道：“知道了，你们去吧，本答应自会去看。”

那宫女们互相看了一眼，又对着我施了个礼，才扭扭捏捏地走了。

我继续往里走，心里盘算着。那林婉儿，倒是让本答应有点好奇了。宫里唱戏的也不少，可能让本答应特意叫来看的，那得有两把刷子。

转过一道弯，就看见外头已经围了不少人。戏台子搭在宫外的空地上，周围摆着几张石桌石凳，太监宫女们都聚在这里看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