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凝言把那叠资料随手丢在茶几上，茶杯里的水还冒着热气，溅了中年男人一点。他没理会，只盯着苏瑶那张脸，眼神像是能冻结人。

“麻烦？”他低声重复了一遍，嘴角扯出个嘲讽的弧度，“哪方面麻烦？是脾气倔得像头驴，还是行事张扬得像只孔雀？”

对面男人额头渗出冷汗，连连摆手：“冷总，您误会了，不是这个意思……就是，她性子直，有点……”他想找个词，显得不是在卖惨，却又找不到合适的。

冷凝言打断他：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他起身，茶几碰到茶杯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像是谁的心跳。

男人如蒙大赦，连忙起身：“冷总，您看，我这就去处理……”

“处理？”冷凝言脚步一顿，回头冷冷道，“苏瑶是谁，你很清楚。要是她真出了什么事，你觉得公司这三百亿营收，够赔你们的良心吗？”

男人吓得一哆嗦，脸色瞬间煞白。他怎么敢？他只是个底层员工，顶多就是个棋子，怎么敢跟冷总较劲。

冷凝言不再看他，转身往外走。男人愣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手心全是冷汗。

冷凝言回到家，佣人刚泡好茶，就被他冷着脸踹开了。他坐在沙发里，随手把那叠资料又翻了翻，目光落在苏瑶的照片上。

这不是他第一次见这张脸。第一次见，是她穿着婚纱，笑得像只偷吃了蜜糖的狐狸，结果被家人算计，成了别人的未婚妻。后来他知道真相，跑去求他，结果被人堵在酒店外，她一身狼狈，哭得像条小狗。

他当时没动心，只觉得是个麻烦。可现在，他有点不一样了。

他拿起电话，拨了个号码。

“喂，阿哲。”电话接通，传来一个嚣张的男声。

“帮我查个人。”冷凝言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“苏瑶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：“是那个翻墙爬墙、跟人打胎的苏瑶？”

冷凝言勾了勾嘴角：“对，就是她。查她最近在干什么，身边有没有男人。”

“明白了。”阿哲的声音瞬间变得阴森，“东西到了你桌上。”

冷凝言挂了电话，看向窗外。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，这个城市里，每个人都在忙着各自的事，就像他发誓要保护的人，也在用自己的方式，卷进这场漩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