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凝言接过资料，扫了几眼，没什么反应。他指尖在那张印着苏瑶照片的纸上轻轻敲了敲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对面中年男人紧张得不行，喉咙里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：“冷总，苏瑶小姐……她确实是个……麻烦。”

麻烦？冷凝言挑眉，没说话，只是把资料扔回桌上，动作带着一股子不耐烦。

中年男人擦了擦汗，又补充道：“不是说她长得怎么了，是性子……烈。”他顿了顿，似乎觉得这个词不够准确，又换了种更委婉的说法，“就是……不太容易相处。”

冷凝言靠在椅背上，呼吸平稳，但眼神却锐利得像能杀人。“具体哪里‘烈’？”

“呃……”中年男人舔了舔嘴唇，“比如……以前有次，我公司的一个项目，跟苏氏有合作，那个项目被其他公司抢走了。据说是因为苏瑶小姐……故意刁难。”他声音更低了，“还有，听说她以前得罪过好几个大佬，不是靠背景，全凭自己一张嘴。”

冷凝言手指微微收紧，那股子冷冽的气息瞬间更浓了。他沉默了几秒，忽然开口：“地址。”

“冷总？”中年男人一愣。

“她的住址。”冷凝言语气不容置疑。

“那个……”中年男人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报了地址出来。

冷凝言点点头，把资料往旁边一扔，起身：“我出去走走。”

走了几步，冷凝言停下脚步，拿出手机，拨了个号码。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，里面传来一个低沉而慵懒的男声。

“嗯？什么事？”

冷凝言简洁地说：“查个人，苏瑶，住址我刚拿到。你帮我打听一下她最近都跟什么人接触，有没有什么异常。”
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，“知道了。晚点给你消息。”

“好。”

冷凝言挂了电话，没什么表情地往外走。刚到门口，就被助理拦住了。

“冷总，这是……”

“去查几家豪门私立的学校，二十年前，苏家千金读过的。”冷凝言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你去倒杯水，“还有，苏氏集团的几位高层子女，最近都在干什么。”

助理愣了一下，随即点头：“是。”

冷凝言没再多说，转身车里走去。助理看着他的背影，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。

这就是冷总吗？这么……难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