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推开车门，冷冽的秋风裹着细碎的雨丝扑面而来，让她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风衣。写字楼玻璃幕墙反射着车水马龙，晃得她眼睛有些发花。

“到了。”司机大哥打了个方向盘，嘟囔着，“苏总慢走，公司就在这儿三层。”

苏晚点点头，捏紧了手心那几张崭新的银行卡。陈默远给她办了五张，每张五十万，说是让她先周转。她没接，把卡往包里塞的时候还是硌了手。

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有穿着制服的女员工抬头瞥了她一眼，眼神里带着探寻，但很快又低下头去。谁都知道，这位是陈氏集团的新任副董事长夫人——虽然他们已经离婚了。

电梯升到三楼，门开时一股混合着咖啡和昂贵古龙水的味道扑出来。前台小姐礼貌地微微颔首，声音甜得发腻：“苏小姐，您是来办理入职手续的吗？”

“嗯，”苏晚应了一声，接过她递来的文件夹，指尖划过“陈氏集团”那几个烫金大字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当初她被陈默远扫地出门时，这栋楼她连看都懒得看一眼，如今却成了她的职场起点。

里面是 tờ khai 会议室，桌前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看到她进来，立刻站起身，脸上堆满了客套的笑容：“苏小姐，我是人事部的王经理，先带你熟悉一下环境。”

苏晚没多说话，跟着王经理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，参观了这个所谓的“执行董事助理”的工位。男人叫江海，是个圆滑的角色，嘴甜得很，不住地夸她漂亮，说陈董事长的眼光真好。

“董事长现在在开会，不过您放心，我随时都会向他汇报您的到的。”江海一边说，一边帮她倒了杯咖啡，眼睛却不着痕迹地在她胸前垂落片刻，然后迅速收回，脸上带着暧昧不明的笑容，“苏小姐，您……其实可以多和董事长亲近一些。”

苏晚端着咖啡杯的手一顿，咖啡烫得她指尖发麻。她没接话，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，转身走出了办公室。

走廊尽头有间独立的书房，门上挂着“陈默远”的名牌。她站在门口，手心沁出了汗。王经理在外面喊她进去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催促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