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的会议一直开到晚上七点多，我收拾东西的时候，顾衍之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
我看着手机屏幕上“顾衍之”三个字，顿了顿，才接起来。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男声，带着点意外：“林晚，还没走？”

我嗯了一声，没说话，把耳机摘下来，办公室里还有几个没走的人，我不想多谈。

“你在哪儿？”他问。

“公司附近，等地铁。”我老实回答。

“今晚不回去了？”他语气里带着点探究。

“嗯。”我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租的房子离公司近，回去也方便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我屏住呼吸，听不出他什么情绪。

“到我公司来一下，八点，老地方。”他直接下了指令。

我愣住了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“顾总……”

“有点事想跟你商量，来了就知道了。”他打断我，语气不容拒绝。

老地方是顶楼总裁办公室，我犹豫了一下，但想到接顾氏集团的单子，还是硬着头皮上了电梯。心里嘀咕着，他到底有什么事，需要这么晚叫我去他公司。

推开办公室的门，里面只有他一个人，正站在落地窗前，俯瞰着城市的夜景。听说公司有意向让我负责顾氏集团的一个新项目，他估计是来谈这个的，但我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。

“坐。”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，“想什么呢？”

我坐下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顾总，您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他转过身来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里透着一丝审视。“听说公司给你发 offer 了？”

我点点头：“是的，顾总，我觉得这个项目很有挑战性，也很符合我的专业方向。”

“嗯。”他点了点头，语气平淡，“我是想，有没有可能……你有兴趣跟我结婚？”

我愣住了，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拿稳。结婚？我什么时候听到过这种话？顾衍之……他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？

“顾总，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
他皱了皱眉：“没有误会。我想跟你说的是，我可以给你一个身份，一个仅次于我妻子的身份。当然，对外来说，我们会以合作伙伴的身份出现，为了公司，也为了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