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你教室，”王主任头也不回，“李老师刚找我，说你上课玩手机，还屏蔽通知，这像话吗？来，我亲自给你讲讲规矩。”

林枫脚跟跟得有点慢，脑子里嗡嗡响。手机确实在删消息，不是怕老师看，是怕胖子他们，刚买了新皮肤，被那群人抢了先还认得到他。

“主任……我就是忘了关声音……”林枫试图找补，“那天是有点累，不好意思……”

“累？”王主任猛地停步，扭头看着他，“精力旺盛得很，早上体育课还见你跟着篮球队混，现在上课就困了？比如抽烟？不像啊。”

林枫心一沉。王主任怎么知道他抽烟？班主任李老师今天请了假，这事李老师不可能说。难道……是胖子那群小子捅出去的？林枫一想到胖子那张欠揍的脸，就火大，手机的事儿确实是他没想周全。

“没、没有啊主任，”林枫连忙摆手，汗都急出来了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想多睡会儿，生物钟乱了。”

“生物钟乱了你还能跑篮球场？”王主任冷笑一声，“李老师跟我说了，你最近成绩单退步得厉害，还跟几个差生走得很近。林枫，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被人带偏了？”

这话听着就刺耳。林枫脸涨得通红，攥紧了拳头。怎么就被人带偏了？他跟胖子混，不就是因为胖子够劲儿，数学还贼拉好，能帮他解决不少麻烦。至于成绩……那不是重点！

“我、我没有！”林枫的声音有点抖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他们人好，能帮到我……”

“帮到你？”王主任打断他，“帮到你成绩一塌糊涂？帮到你连老师的话都不听了？林枫，你醒醒！念书是来干什么的？不就是为了有出息？你看看你，整天混混噩噩的，将来能有什么好下场？”

王主任的话一套接一套，像连珠炮似的。林枫脑子里嗡嗡作响，看着王主任那张板着脸，突然觉得特别没劲。这跟胖子和他们那帮人骂他的时候有什么区别？都是一副老几拿腔拿调教训人的样子。

“主任，您……”林枫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反驳？解释？在这位主任面前都是徒劳。他根本不在乎真相，只想把他塑造成一个坏学生，好名正言顺地管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