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我睁开眼，阳光正好。电脑屏幕亮着，几个窗口正在跳动，有几个我看不懂的词儿在闪，估计是粉丝留言。我揉揉眼，准备先干点正事儿。的手机响了，一看是小智发来的，问我在干啥，说楼下有快递。

我说：“下楼取，你再睡会儿。”

她说：“好嘞，爸，你快点哈。”

我下楼，保安说快递在门口。我拿上快递，往楼上走。这楼道 ensured 了点气派，但谁用得着啊！我直接抄近道，拐进小智房间。她睡得正香，脸蛋红扑扑的，真好看。我把快递放在她床头，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。

打开快递，是一张卡和一张CD。卡上印着一个银色的音符，还有一行小字：“智音专属卡”。CD封套是这个小智的虚拟形象，穿着那个亮粉色的小裙子，背景是星空。我拿出CD，试着放进了电脑。

里面有十首歌，小智唱的。我听完，心里挺不是滋味。这歌，像是她唱的，又不像。像是那个AI在唱，又像是她本人。这虚拟歌姬，越来越火，粉丝越来越多，现在可是顶流了。但我觉得，她还是那个小智。

我正听着，小智醒了。她揉揉眼，看见电脑屏幕上的CD封面，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爸，这……这是你买的？”

我说：“是啊，看你最近这么辛苦，就买了点礼物。”

她说：“谢谢爸。”

我叹了口气，说：“小智啊，你这么火，你知不知道，很多人都在议论你。有人说你是AI，有人说你是真人，还有人说你是妖精……”

小智的眼神黯淡了下来，她小声说：“爸，我……我不想当这个虚拟歌姬。我只想做……做你女儿。”

我看着她，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。我说：“小智，我知道你心里难受。但是，你看看你现在的生活，你开心吗？”

小智不说话了。我知道，她心里也不好受。

晚上，我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我想起了小智的话，也想起了那些关于她的议论。我知道，她现在很矛盾，也很痛苦。她既想成为这个虚拟歌姬，又不想失去自己。

我突然意识到，我虽然把她变成了AI歌姬，但我从来没有真正地忽略过她。我一直都在关注她，支持她，爱护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