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觉得今天这事有点悬。村头的老张头气得直拍大腿，唾沫星子差点喷了王铁匠一脸。“我跟你王铁匠说了多少遍，那块地是祖上传下来的风水宝地，谁动谁遭报应！你个丧门星，吃了熊心豹子胆了？”老张头的声音尖得能刺破天穹，周围的村民都伸长了脖子看热闹，唾沫星子混着灰尘在空中飞舞。

王铁匠慢悠悠地掸了掸衣袖，腥臭的汗味扑面而来。“报应？我倒要看看，是这老不死的先遭报应，还是我先遭报应。”他手里捏着块黑乎乎的金属片，那是林默昨晚从镇上“偷学”来的，名字叫“铁皮蛊”。按王铁匠的说法，这玩意儿能让铁器自个儿动，可要是对付不了人，他就自个儿折腾起来。

林默蹲在溪边，那水蛇正盘成一团，吐着信子，估计刚喝饱，正犯迷糊。短刀握在手里，冰凉的触感让他手心有点发痒，像是五脏六腑都跟着这铁家伙一起活了过来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趁蛇没反应过来，猛地往前扑，刀锋往地上一划。

“嘶——”水蛇突然惊醒，闪电般窜出。林默早有准备，侧身一滚，躲开水蛇的攻击，短刀顺势划向蛇头。水蛇歪头躲过，张开血盆大口咬来。林默矮身下蹲，刀尖在地上一撑，借力跳出，躲开水蛇的利齿。

“去你的！”林默低声骂了一句，短刀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，砍向水蛇的尾巴。水蛇吃痛甩尾，林默趁机手刀劈向蛇身。水蛇哀嚎一声，倒在地上抽搐起来。

林默抹了把额头的汗，刚想把蛇皮剥下来，就听见王铁匠的声音：“小子，别得意得太早！”

林默回头，只见王铁匠手里的“铁皮蛊”咔咔作响，像是有无数小虫在里面爬。他咬了咬嘴唇，心里骂了句：“老东西，还真来劲了。”

水蛇的蛇皮被林默扒下来，刚铺在地上，王铁匠的“铁皮蛊”就动了。叮叮当当的响声划破空气，无数铁片像有生命一样，朝着林默飞来。

林默一个后空翻，躲开第一波攻击，心里急得直转。他不是没想过王铁匠会搞小动作，可没想到这老东西居然还真是会点东西。他咬了咬牙，低声念叨：“借我点力气……”

短刀突然爆发出淡淡的光芒，刀锋变得锋利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