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掂了掂手里的短刀，入手沉甸甸的，这是他昨天“偷”来的一截废铁，自己琢磨着锻打出来的。虽然不太锋利，但对付这条水蛇足够了。他蹲下身子，小心翼翼地靠近，膝盖抵着地，让身子压低，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。

水蛇似乎没发现他，依旧吐着信子，脑袋一扭一扭的，像是在欣赏什么。林默盯着它，脑子飞快地转着。直接上去砍？有点笨，而且万一它反应快，咬上来就糟了。远处有水鸟叫，林默心想，要是能引开它的注意力就好了。

他装作不经意地咳嗽了两声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飘到水蛇的听觉范围。水蛇猛地一甩头，看向林默，信子“嘶嘶”地响了几声。林默假装被吓了一跳，猛地往后一缩，手里短刀挥舞了两下，做出要攻击的样子，嘴里还喊着：“有蛇！快跑！”

水蛇果然被激怒了，猛地从他身边窜过去。林默顺势站起身，假装毫发无伤，长舒一口气。他摸了摸额头，刚才心都提到嗓子眼了。侥幸，真是侥幸。他加快脚步往溪下游走，心里盘算着，等会儿找个隐蔽的地方把这蛇解决掉，弄点蛇皮啥的，说不定还能卖点钱。

走了半天，林默找到了一个废弃的小土屋。屋子破破烂烂的，屋顶都快塌了，但门口还算干净。他从屋后找出一把茅草，铺在地上，然后拿出短刀，小心翼翼地处理掉水蛇。

水蛇挣扎了几下，就被他放倒了。他看着死蛇，眼神复杂。这蛇不大，也就半米长，但蛇皮看起来还不错。他小心地剥下蛇皮，仔细地清理干净，然后挂在一根树枝上晾干。蛇肉也分了块，用剩下的茅草烧了点水，把肉烤熟了，就地吃了个饱。

吃饱喝足，林默感觉精神了不少。他把蛇皮卷好，放进怀里，准备到镇上试试能不能卖几个铜板。至于蛇肉，他打算留着晚上垫垫肚子。

正收拾收拾准备走人，突然听到屋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，接着是几个男人的说话声。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躲到土屋后面，小心翼翼地探出头。

三个穿着粗布衣服的男人走了过来，为首的是个胖子，留着两撇胡子，看着凶巴巴的。另一边还有个瘦高个，手里拎着个水桶，正在打量这间破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