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，”林风从怀里摸出个硬邦邦的铜板，往地上一拍，“打赏两文钱，希望下次‘好戏’更精彩。”

他这话说的，跟真要给戏班子打赏似的。周围几个泼皮无赖一听，都咧开嘴笑了，你一言我一语地起哄：“林卦师就是会玩儿！”“他这卦算得不行，看热闹倒是一绝！”

林风也不恼，哈了口烟，眯着眼往人群外头溜达。这帮人聚在这儿看什么，他早就习惯了。无非是哪个大户家出了点岔子，或者哪对邻居又动了手，稀罕的就是听个热闹。

拐过三条巷子，林风觉得这天儿有些邪性。午后的阳光本该毒辣，可这风一吹，竟带着点凉意。巷子口那棵老槐树，树枝张牙舞爪地伸着，影子在地上晃得人心里发毛。

“嘿，这儿还有个古宅子。”林风心里嘀咕了一句。这宅子据说有几百年的历史了，早些年住着大户人家，后来败落了，就一直荒着。听说里面闹鬼，方圆几里没人敢靠近。

他这人，就爱凑热闹。烂摊子？鬼怪？越危险的地方，串串香越香。林风嘿嘿一笑，掏出个油纸包，从里头掏出半块饼子，啃起来。

刚咬了一口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啜泣声。林风停下嘴，探头往巷子深处瞅了瞅。昏暗的角落里，一个穿着素白长裙的影子正背对着他，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
“谁啊？”林风装作没看见，继续啃饼子。

那影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缓缓地转过身。林风一愣——这女的……长得挺好看，就是脸色苍白得跟纸一样，双眼无神，眼角还有点红肿，显然是哭过了。

“公子……”那女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声音，“求求你，让我进去躲一躲吧。外面……外面有人追我……”

林风挑了挑眉。这古宅子他早听说了，哪有人追这种地方？八成是吓唬人的。他慢悠悠地嚼着饼子，装作Thinking。

“追你？”林风故作惊讶，“谁这么丧良心？”

那女的点了点头，声音发抖：“就是……就是刚才那帮……那帮无赖！他们非说我偷了东西，不让我走！”

林风心里冷笑。这戏码太熟了，简直可以拿去复刻。他放下饼子，“行啊，那你自己找地方躲吧。我是个卦师，看热闹不添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