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渊正刷着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，看着那些花里胡哨的八卦推送。姜晚像个幽灵一样飘过来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，手里还攥着一个刚拆开的小礼物。

“陆时渊，你看这个！”姜晚的声音像小莺叫一样，却带着点说不出的怪异。

陆时渊瞥了一眼，发现是个塑料小娃娃，眼睛缺了只，嘴角歪得不成样子。他挑了挑眉，“你还挺有创意啊，知道我喜欢收集破损的玩具。”

姜晚垄断了他的笑容，把小娃娃塞到他手里，“Pink先生喜欢，所以给你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，嘴角咧得超大，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瘆人。

陆时渊捏着小娃娃的手指微微一顿，感觉这丫头今天有点不对劲。他放下手机，正打算问问，姜晚突然像疯了一样扑过来，把他按在沙发上，手里的娃娃砸他脑袋。

“疯子！你个疯子！”姜晚一边喊一边乱动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里全是血丝。

陆时渊被砸得头昏眼花，挣扎着想站起来，却被姜晚死死按住。他皱着眉，声音尽量压低：“姜晚，你疯了吗？你受伤了，别乱动。”

姜晚根本听不进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疯子杀人了……疯子要跑掉了……”

陆时渊这才反应过来，这丫头估计是犯病了。他心里一紧，赶紧掏出手机给林薇打电话。

“喂，林薇，你赶紧过来一趟，姜晚她……”陆时渊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。

电话那头林薇的声音顿时拔高：“什么？姜晚怎么了？是不是又受刺激了？”

“应该吧，我刚刚还以为她只是闹着玩，没想到……”陆时渊把手机丢在一边，准备去看看姜晚有没有受伤。

姜晚突然松了手，抱着娃娃瘫在地上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，嘴里还喊着：“我错了……我不该是疯子……”

陆时渊走过去，蹲下来握住她的手：“别哭了，我带你去看医生。”

姜晚甩开他的手，尖叫起来：“我不去！我要留在这里！这里没有疯子！”

陆时渊嘴角抽了抽，这丫头今天是真犯病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撕下自己的袖子，准备给她包扎伤口。

“疯子……疯子……”姜晚还在自言自语，但声音小了很多。

陆时渊无奈地摇摇头，开始处理她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