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今天格外兴奋，像个刚打完鸡血的combustible小炮仗，在客厅里蹦来蹦去，嘴里念念有词，具体说的啥陆时渊听不清，但那架势明显是冲着他来的。

陆时渊靠在沙发里，手机丢在膝盖上，屏幕的光映着他没什么情绪的脸。他 Facility 了姜晚三年，回来后发现这丫头画风突变，以前黏人得像块牛皮糖，现在动不动就砸东西骂他疯子，骂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。

“疯子，你给我站过来！”

陆时渊扯了扯嘴角，慢悠悠地站起来。姜晚看见他，眼睛一亮，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冲过来，一把抓起沙发上的遥控器，作势就要砸。

“别动！”陆时渊伸手拦住。

姜晚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笑出来，“疯子，你终于知道护东西了？早干嘛去了？”

陆时渊没接话，只是看着她，眼神有点沉。姜晚被他看得毛毛的，哈气在手上画圈圈，“陆时渊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厉害的？死回来还装深沉，有意思吗？”

“你有意见？”陆时渊挑眉。

“意见大了去了！”姜晚跺脚，“你要是早点回来，我至于跑那么久吗？我要是知道你真死了，我至于伤心成那样吗？”

陆时渊静默片刻，“你查我死因了？”

姜晚眼睛一瞪，“没有啊！疯子你胡说！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你有点奇怪，想看看是不是真的疯了。”她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在发虚。她当然查了，封锁的消息那么多，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陆时渊是被人陷害的？只是她不想承认自己早就怀疑了。

陆时渊嘴角勾起一抹笑，“哦？那挺难为你。”

“哼， toi 以为我很傻吗？”姜晚不服气地扭头，“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，那些人跑得比兔子还快，你突然就没了，简直太蹊跷了。要不是我拼命找，你今天还不知道在哪里哭呢！”

陆时渊看着她，眸色渐深。姜晚说得对，他回来得太突然， 太蹊跷了。他确实没想到，这丫头这么快就查到了头绪。
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陆时渊忽然问。

姜晚一愣，随即脸有点红，“我……我当然要找凶手啊！疯子，你不会就在这里等死吧？”

陆时渊沉默，半晌才道：“姜晚，有些事，不该乱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