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苏冉把头枕在车窗上，看着窗外闪瞎眼的霓虹。这雨下得跟要命似的，把整条街都淋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。她想，这鬼天气，连新婚第一天都这么不给人留情面。

出租车在 tungjiazhuang 停下。苏冉付完车钱，拉开车门，冷风瞬间灌了进来，她打了个哆嗦。抬头往楼道里走，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，发出“啪嗒啪嗒”的声响。

叮咚——

她按了电梯，黑箱子里只有冰冷的数字跳动。电梯下来，她站在一楼大厅。玄关处放着几双鞋，一只是他的，一只是她的。她认得那是他常穿的那双黑色皮鞋。

推开卧室门，一股淡淡的雪松味飘出来。大床，床头柜，衣柜……一切都透着冷清。苏冉记得，昨晚他回来得很晚，身上带着一身酒气和陌生女人的香水味。她躺在床上等了半天，最后还是睡着了。

男人从浴室出来的时候，她正睁着眼睛看着他。水汽氤氲中，他脱下睡袍，露出古铜色的胸膛。灯光有些暗，他看起来不像电视里演的那种霸道总裁，反而有点……冷得像块冰。

他走过来，坐在她身边，手搭在她腿上。苏冉没动，盯着他看。

“冷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。

“嗯。”苏冉没好气地说，“这床单也冷。”

他挑眉，伸手拉过毯子盖在她身上。顺手关了灯，房间瞬间暗了下来。

摸黑摸索着脱衣服，苏冉终于能喘口气了。她起身去客厅倒水，回来的时候，看到男人已经躺在床上，闭着眼睛。

“醒了？”她问。

男人没睁眼，直接翻身压了她。

苏冉吓了一跳，挣扎：“你干嘛！”

男人睁开眼，黑眸深邃得像夜空。他咬住她柔软的唇瓣，强迫她回应。苏冉挣扎了两下，最后只好顺从了。

结束后，他压着她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呼吸交融，体温一点点升高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他问。

“想你干嘛。”苏冉翻了个身，背对着他。

男人沉默了一会儿，声音还是那么低沉：“以后，有事跟我说。”

苏冉嘴角微微上扬，声音很小：“嗯。”

雨停了。阳光透过云层，落在房间的玻璃窗上。苏冉睁开眼，男人已经不在了。她坐起身，看着床上凌乱的衣服，心里有个小疙瘩。

这男人虽然冷冰冰的，但……好像也没那么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