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林凡一手扶着窗框，另一手使劲揉着太阳穴。宿醉的难受劲儿又上来了，脑袋像是被灌了铅，沉甸甸的，每动一下都带着明显的滞涩感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灰蒙蒙的一片，像被打翻了的浓墨水，透着一股子阴冷。他打了个趔趄，差点没把窗户扶住。

昨晚……跟几个发小喝高了，也不知道怎么就扯到公司新来的那个项目上去了。林凡自己开个小公司，做得就是些虚拟类的玩意儿，根基薄，没几个钱。这新项目本来是想要拿下来打响名声的，结果被那几个喝醉了的朋友硬给灌下来，说要不是他拉住，估计黄花菜都凉了。

“妈的，完了。”林凡骂了一句，赶紧往床头摸索手机。摸了半天才找到，屏幕暗着，看来是关机了。他哆哆嗦嗦按了几下开机键，手机屏幕亮起，还自动弹出了一个微信弹出框。

“林总，您看能不能把项目……”是一条朋友发来的微信，估计也是喝多了，还在惦记着那个项目。

林凡看着这条微信，脸色一阵发白。他深吸了几口气，手指在屏幕上胡乱点了几下，然后关掉了手机屏幕，随手往床上一扔。

“不了，不干了。”他喃喃自语，“谁爱干谁干，反正老子不伺候了。”

想当初，他也是大学里的风云人物，家里虽然不算大富大贵，但也算衣食无忧。毕业后自己出来闯，结果几番波折，才勉强弄了个小公司，日子过得紧紧巴巴。他一直以为，只要自己肯拼，总有一天能出人头地。可现在看来，自己可能真的有点力不从心了。

林凡掀开被子，准备起床。他走到衣柜前，随手抓了一件外套套上，然后光着脚丫走到客厅。客厅里一片狼藉，到处都是喝空的啤酒瓶和吃剩的零食袋。他踢开一个啤酒瓶，弯腰捡起地上的几个零食袋，顺手扔进了垃圾桶。

“走，先去公司看看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“项目的事，得自己拿主意。”

他走到门口，准备开门的时候，突然发现门口的地上有一个黑色的塑料袋。他弯腰捡起来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堆皱巴巴的钞票。他点了一下，竟然有五万块。

“谁干的？”林凡皱着眉头疑惑，“不会是哪个喝醉了的人丢的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