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眼睛，脖子发僵。啤酒劲儿上头，脑袋嗡嗡的，像塞了一团烂棉花。屏幕上的扭曲图形，那些变幻莫测的线条，意思不大。他就那么瘫着，目光没来由地飘到窗外。

出租屋是小单间，陈设简单得可怜。一张床，一张旧书桌，一把椅子，连个衣柜都没有，衣服都是挂墙上。墙皮剥落，露出底下灰黑的砖头。对了，还有那扇老木门。

门是房东 te 搬来时的原装货，深褐色，带着点说不清的旧味道。白天看起来理所当然，晚上关上房门，就有点阴森。尤其是最近，那门框上好像多了道细缝，像是谁用指甲抠的，又有点像天然裂纹。林凡盯着看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也不知道是酒劲上头还是怎么的，他突然动了念头。那道缝……要是能钻过去呢？

这想法刚冒出来，就像野草一样疯长。林凡猛地坐直身体，手心直冒汗。他不是喝醉了，是清醒得很。脑子里回放那个画面，那个他小时候偷溜进松树林掏鸟窝的记忆。黑乎乎的树影，藏猫猫的树洞，还有那令人心悸的寂静……

他站起身，走到木门前。门板纹丝不动，那道细缝还在，像一条通往地下的裂缝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推了推门，纹丝不动。他又试试力道，嘿咻一声，门轴发出刺耳的响声，门向里开了条缝。

光线下，林凡眯着眼，看到门缝后面黑漆漆的。他没敢直接看，就是觉得，那黑漆漆里，好像……好像有东西。不是幻觉，是清晰的感觉。一种沉甸甸的，带着剑气的味道？

林凡的心跳有点快。他想起老家院子里那口老井，井沿上总有些奇怪的符号，没人知道是什么。还有隔壁老王说的，村里祖坟里，有一块碑刻着不断变形的线条……

这老木门，不会就是……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指不小心被门缝边缘划了一下。一道细小的口子，鲜血渗出来。林凡皱了皱眉，下意识把手伸进门缝里。

指尖碰到冰凉潮湿的木头，还有……硬物？他试探着往前送了送，触感是光滑的，带着金属的冷意。是剑柄！

林凡愣住了，脑袋嗡的一声。他用力一握，竟然真的握住了一柄剑！入手沉甸甸的，剑身狭长，反射着微弱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