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茶把那部被叶修夏摔得半天都开机不起来的手机扔到了一边，顺手抓起桌上的矿泉水灌了好几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她混沌的脑袋清醒了点。窗外阳光正好，梧桐叶在微风中沙沙响，像极了某些人炫耀自己高处的声音。

她手机银行APP的余额，此刻正安静地躺在那里，数字后面是六个零。嗯，不多不少，正好够她买下市中心那套带小院子的老房子，还能在隔壁租个宽敞的带独立卫生间的画室。林小茶对着手机屏幕笑了笑，未施粉黛的脸颊在镜子里显得有些苍白，但眼睛亮得很。死男人，你等着，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，没有我林小茶的日子，你叶总的那些个派对，是少了什么。

挂了电话，她草草收拾了一下，那套昨天因为被叶修夏当众羞辱，穿在身上都难受的衣服，她一把烧了。对，烧了。看着火焰吞噬那些残留着屈辱气息的布料，林小茶的心情莫名舒畅。钱是烧不完的，但心里的那点委屈，此刻总算找到了宣泄口。

前脚刚走出公寓，后脚那辆限量版的跑车就呼啸着停在了楼下，车窗摇下来，露出一张全世界都认识的脸——叶修夏。他今天看起来气色不大好，西装外套领口微微敞开，头发也有些凌乱，像是刚从什么地方赶过场子。

“林小茶。”他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和……失望？哦对，是失望。他原本以为她会哭，会闹，会像条被抛弃的狗一样死缠烂打，哪知道她连正眼都懒得给他一个，转身就走了。

叶修夏皱着眉头，降下车窗，试图逼近一点：“小茶，你知道你现在做什么决定太草率了吧？你补偿的方案，我还没考虑呢。”

林小茶脚步没停，甚至加快了脚步，嘴角噙着冷笑：“叶总，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？我补偿？您昨天在全体员工面前说我不配，说我是扫把星，现在倒好，还指望我补偿您？您叶总是不是钱多得没处花，非要找个女人来证明您不是渣男？”

“我是说我不够好，但我从未说过你配不上我！”叶修夏的声音提高了几分，试图堵住她的嘴。

“哦？是吗？”林小茶忽然停下了脚步，转过身，脸上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，“叶总您这话说得可真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