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讨厌加班，尤其讨厌这种凌晨两点的加班。电脑屏幕蓝光刺得他眼睛疼，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为一个跨国项目的临时报告赶工。他揉了揉发酸的后颈，瞥了一眼窗外，城市的霓虹依旧璀璨，像一座不夜城，但只有他知道自己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鸟。

“咔哒。”一声轻响。

林默猛地抬头，办公室的门无声地开了条缝，一个穿黑色风衣的身影站在门口，帽檐压得很低，看不清脸。那人不敲门，甚至没有发出脚步声，直到林默惊得差点跳起来，他才推门完全走进来。

“你是谁？”林默下意识地按住键盘，杯里温热的咖啡泼溅出来一半。

来人终于抬起头，露出一张毫无表情的脸，或者说，那张脸就是没有表情。他周身泛着一层淡淡的乌光，像说书人口中的妖魔，却又穿着一身……混合了现代元素的黑色袍子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
“找我的人，来了。”他的声音很冷，像千年不化的寒冰，“我是亚当。”

“亚当？”林默的心脏狂跳，这个名字在某个盗版科幻小说里出现过，“你是……黑亚当？”

来人嘴角似乎动了动，又像没动：“黑袍里的亚当，你可以这么称呼我。”他伸出修长的手指，轻轻拂过林默的桌角，“这颗螺丝钉，最近很吵。”

林默头皮发麻，这算什么威胁？他连对方从哪里冒出来的都不知道！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发颤，“我不认识你。”

“任务完成，你会认识。”亚当的声音毫无波澜，“今晚，西城的‘迷雾酒吧’，七点，角落的钢琴师，帮我弹一首歌，曲名是《深渊回响》。”

林默差点把咖啡杯摔了。“什么歌？”

“至于报酬……”亚当顿了顿，周身的乌光似乎暗淡了些，“跟着我，你会得到你想要的答案。”

他不再多言，转身就走，风衣在身后划出一道黑影，消失在电梯井口。林默呆坐了几秒，才想起给酒吧发信息：“嘿，老王，今晚有个神秘老板要一整晚的《深渊回响》，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回复很快：“没问题，哥，谁敢不给钱？”

林默苦笑，他什么时候成了谁的哥了？他只是个加班到凌晨的普通上班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