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鼠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猛地顿住，怀里那十两银子都差点没拿稳。巷子拐角那咳嗽声，听着耳熟得很，像是在哪儿听过，偏偏一时想不起来。他眯起眼睛，借着灯笼昏黄的光，往拐角处瞅了瞅。“谁啊？”他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声音压得低，含混不清。

那咳嗽声停了停，像是被人按住了一样。巷子里静得只剩下李鼠自己粗重的喘气声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咚咚直跳。这声咳嗽，他实在有点熟悉，但想起哪儿又记不起来。直觉告诉李鼠，这事儿没这么简单。

突然，巷子拐角猛地窜出个人影。那人影穿着一身黑衣服，脸上蒙着黑布，只露出一双眼睛。那双眼睛，在昏黄灯笼底下亮得吓人，像两盏灯笼。“谁？”黑衣人声音沙哑，语气不善。

李鼠心里一紧，手里的银子差点掉地上。他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，手悄悄摸向腰间。“俺……俺是过路的。”李鼠结结巴巴地说道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黑衣人往前逼近一步，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李鼠。“说吧，找谁？”黑衣人盯着李鼠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杀气。

李鼠头皮发麻，他知道自己遇上麻烦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强装镇定：“俺……俺找李狗子。”

黑衣人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李鼠会说出这个名字。他眯起眼睛，上下打量了李鼠一番。“李狗子是你？”

“俺……俺是他兄弟。”李鼠连忙说道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脱身。

黑衣人哼了一声，似乎不太相信。“兄弟？我怎么没听李狗子提起过你？”黑衣人步步紧逼，李鼠感觉自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。

“俺……俺是新来的。”李鼠结结巴巴地说道，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他知道自己不能撒谎，但也不能说实话。他必须找到一条出路。

黑衣人沉默了一下，似乎在考虑李鼠的话。突然，他身形一晃，像一阵风似的扑向李鼠。李鼠吓得魂飞魄散，手忙脚乱地抵挡。黑衣人出手狠辣，每一招都带着一股子杀气。李鼠被打得节节败退，身上多处挂彩。

就在李鼠以为自己要被打死的时候，一道身影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。那身影手持一把长刀，一刀砍在黑衣人腰间。黑衣人吃痛，身形一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