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袋勒得李鼠手心生疼，但怀里揣着十两银子，他心里乐开了花。这钱来得快，去得也快，不过能填饱肚子就行。李鼠摸了摸下巴上刚留的黑胡茬，嘿，江湖路远，保不齐什么时候就得用上这笔钱。

刚拐过那条巷子，空气里突然飘来一股冷飕飕的气息。李鼠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眉头立马拧成了疙瘩。他也不是什么怂货，可这路边突然冒出俩黑衣人，怎么看怎么不对劲。那俩人一个瘦高个，一个矮胖子，脸上阴沉得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，兜帽遮得严严实实，只露出一双发亮的眼睛，死死盯着他手里的麻袋。

“里面什么玩意儿？”瘦高个先开了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破皮。

李鼠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俩浑球不会是冲着钱来的吧？他咽了口唾沫，故意把麻袋往自己腰后藏了藏，嘴上硬气道：“没什么，就是点……呃，旧书，不值钱。”

矮胖子“嗤”一声笑了，手里的铁链子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响声：“旧书？我看你兜里鼓囊囊的，装的是不是大洋马？识相的，把钱交出来，爷们儿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。”

李鼠眼睛一瞪，心想这俩逼还真能耐住性子：“我穷得只剩一条裤子了，哪来的大洋马？不信你们搜搜看，全是穷光蛋的破烂。”

瘦高个冷哼一声，朝旁边使了个眼色。那矮胖子立马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上前一步就要拽李鼠的麻袋。李鼠也不是吃素的，猛地一脚踹在那胖子屁股上，趁他趔趄的功夫，顺手抄起旁边一块半截砖头，照着那瘦高个的后脑勺就拍了下去。

“呃啊！”瘦高个惨叫一声，捂着后脑勺直跪在地，脑袋左右晃悠，跟个断了线的风火轮似的。

矮胖子一看兄弟吃瘪，勃然大怒，挥拳就朝李鼠砸来。李鼠侧身躲过，拳头擦着他的脸颊飞过，在墙上砸了个坑。他顺手抄起砖头，反手就砸中了胖子的下巴。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胖子眼珠子都瞪出来了，捂着嘴哼哼唧唧地倒在地上，半天爬不起来。

俩黑衣人被打得鼻青脸肿，连个屁都不敢放。李鼠掂了掂手里的砖头，心里暗骂一句：“他大爷的，说个谎还挨揍，这江湖混得真是够呛。”

他捡起地上的麻袋，掂量了一下，嘿，倒没少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