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鼠咂咂嘴，喉咙里像是堵了块秤砣，辛辣的烧刀子顺着食道一路烧到胃里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他一边猛灌，一边盯着吧台后那个系着脏围裙的矮胖老板，那家伙正哼哧哼哧地擦拭着油腻腻的柜台。

“老板，再拿两壶！”李鼠放下空了的酒坛，声音嘶哑。

矮胖老板头也不抬，手一挥：“自己动手！坛子在那边，还有，上次说的账……”他顿了顿，似乎想起了什么，“算了，你小子总 někdy 甩单，记我账上吧。”

李鼠翻了个白眼，也不计较，自顾自去掏怀里。摸出几张被汗浸得发皱的银票，随手拍在柜台上。

矮胖老板拿起银票，眼睛顿时亮了，数了数，哼道：“得了吧，这点钱还不够你喝的，下次多带点。”他还是把银票塞回李鼠手里，“滚蛋，别糟蹋酒！”

李鼠也不恼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拍了拍口袋：“明白，明白，下次我带‘好东西’回来。”说完，端起酒坛杯子，朝门口走去。

刚走到门口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，打断了酒肆的喧闹。

“站住！什么人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吼道。

李鼠脚步一顿，回头望去。只见两骑快马冲进酒肆，马上的骑士都是一身紧身劲装，脸上蒙着黑巾，只露出一双闪烁着寒光的眼睛。马头撒着铁链条，在地上哐当哐当直响，像是揣着一肚子火。

矮胖老板吓得瑟瑟发抖，缩在柜台后面，哆嗦着嗓子喊：“老……老板，客……客官……”

为首的骑士勒住缰绳，翻身下马，目光如电，直勾勾地扫视着李鼠。马蹄踏在地上，溅起一片尘土。

“哼，你便是李鼠？”那骑士的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石头。

李鼠挑了挑眉，不置可否。他靠在门框上，抄起酒坛，做出随时都能砸人的架势。

另一骑士皱了皱眉，上前一步，沉声道：“此地不宜久留，束手就擒，或许还能留你全尸！”

李鼠嗤笑一声，将酒坛往地上一放，踩上去碾碎：“就凭你们俩？我倒是想看看，你们那点道行，够不够看我笑话。”

“找死！”为首骑士眼中凶光一闪，手腕一翻，一道寒光闪过，直刺李鼠心口。

李鼠眼神一凝，身形不退反进，伸手拦在刀锋之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