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对着手机屏幕，咬牙切齿。第十七次了，顾桀还是没让她失望。这次是个染着一头黄毛的夜店女，正勾着人家总裁的脖子，腻在人家怀里撒娇。林晓晓撸紧了拳头，手指关节都发白。

她第十七次打开直播间的弹幕，翻到最新的一条：“顾总，您看人家小哥哥一眼，人家小哥哥就是您的了！”刷屏的都是这种内容，看得人头皮发麻。林晓晓气得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“我饶不了你！”

话音刚落，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。林晓晓不耐烦地想关掉，眼角余光瞥见一个截图被放大在屏幕上。那是她昨晚发的弹幕：“顾桀，你确定要跟她走？我认识个更好的。”

林晓晓瞳孔一缩，手机差点又扔出去。顾桀怎么会有截图？她明明记得是发完就撤了。

“嘶嘶嘶……”手机屏幕上开始自动播放一段视频，正是顾桀刚才直播的画面！不过视频前面，多了一行小字：“林晓晓，你惹到我了。”

林晓晓手一抖，视频画面卡了一下，变成了一堆乱码。她不死心地戳了戳，视频又流畅起来。这次不是刚才的画面，而是另一个包房。顾桀靠在沙发上，闭目养神。旁边坐着一个穿着职业装的成熟女人，正给他夹菜。

这时候，顾桀忽然睁眼，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镜头。林晓晓心头一跳，假装继续刷视频，但手心全是冷汗。

“顾总，您怎么在这里？”女人惊讶地问。

“来看你。”顾桀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笑意。

“啊？不是……您跟林小姐约了……”女人瞬间脸红。

顾桀没理会她，转过头看着镜头，屏幕亮起，弹幕瞬间爆炸。

“啊啊啊！总裁在线发糖了！” “顾总这是在干嘛？靠，丢了狐狸的猎物！” “姐妹们，顾总的眼睛只有在林晓晓身上才会这么亮！”

林晓晓感觉脸上发烫，赶紧把手机屏幕朝下。但顾桀已经知道她看到了。

“林晓晓，”他突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，“女人，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。”

林晓晓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能感觉到，顾桀的目光正像烧红的烙铁一样，在她身上来回扫射。

“顾桀……”她小声喊了一声，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
“想不想知道，我注意你多久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