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秀雅站在菜市场水果摊前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面前这堆苹果，个头大小不一，颜色也有些暗淡，看着就不新鲜。她攥了攥手里的购物袋，摸出五块钱，对摊主说：“老板，给我来两个。”

摊主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。他接过钱，数了数，递给她两个个头还算匀称的苹果，其中一个还有点磕碰。林秀雅皱着眉，想挑挑拣拣，摊主打了个哈欠，嗓门粗哑：“行了吧，要不算了，我再给你拿两个。”

林秀雅瞪了他一眼，接过苹果，转身就走。刚走出几步，后面突然传来一声惊呼：“哎！你等等！”

林秀雅回头，看见摊主追了上来，手里还拎着两个青提。他气喘吁吁，满头大汗，把提子塞给她：“这两个给你，刚才……刚才那个顾客太赖了，非要不要三块钱，我差点跟你急。”他挠挠头，眼神有点躲闪，“我……我叫陈建国，这摊儿归我，你得多担待。”

林秀雅接过提子，掂量了一下，沉甸甸的。她这才仔细看他，三十出头，脸颊泛红，像是跑累了。穿着虽然旧，但干净利落。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她说完，转身就走了，也没多说什么。

陈建国站在原地，看着林秀雅的背影，挠挠头，自言自语：“这姑娘，脾气有点冲，不过人还行。”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苹果，又想了想，决定明天早上早早去批发市场进些货，不能再让人挑出毛病了。

林秀雅回到家，看着手里的青提，心里还是有点气。丈夫陈建国平时闷闷的，不爱说话，只会埋头干活。两人结婚七年了，感情说不上好，说不上坏，就是凑一块儿过日子。她攥了攥提子，咬牙切齿地想：“陈建国，你等着，下次我非得跟你算账！”

陈建国从车间回来，闻到客厅飘来的果香，走过去，扫了一眼桌子上的提子，没说话，给自己倒了杯水，就着水点了根烟。

林秀雅看他回来，心情更差了。她放下提子，直接开门见山：“陈建国，这摊儿晚上收了多少，你都数清楚了没有？”

陈建国正抽着烟，闻言皱了皱眉：“数了，一百二。”

“一百二？我看那堆苹果看着就不新鲜，你咋就收一百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