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额头，看着眼前这个自称是墨染女帝的人，心里一阵绞痛。这鬼地方，哪是什么九重天，分明就是凡间乱葬岗旁边的小村庄。至于这个女人，不就是当年在他登临帝位之前，和他勾心斗角了十几年，最后被他碾压成渣的墨染女帝吗？

“林凡，你没事吧？”墨染女帝的声音娇柔，但仔细一听，却透着一股命令的意味。

林凡眯了眯眼，心里冷笑，这女人装得挺像，不过在他面前，还是别演了。他摇了摇头，“没事，就是脑子有点晕。”

墨染女帝眉头微皱，上前一步，仔细打量着他。她身上的气息虽然不弱，但和林凡巅峰时期的仙帝之姿比起来，还是差了点味道。

“你……真的是林凡？”墨染女帝有些不确定。

林凡冷哼一声，“如假包换，怎么，怀疑我是冒牌货？”

墨染女帝尴尬地笑了笑，“不是，我就是有点好奇，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？还有，你的修为……”

“修为？”林凡打断她，“我现在的修为？大概和你差不多吧，毕竟我这不是重生了吗？”

墨染女帝的脸色瞬间变了，她没想到林凡会这么直白。她重重地吸了一口气，心中涌起一股悲凉。她没想到，他们之间的差距就这么大了吗？

“林凡，我知道你现在可能很虚弱，但你要知道，你现在是仙界最大的笑话。你居然从仙帝变成了凡人，这是何等的耻辱！”墨染女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。

林凡嘴角一撇，心中冷笑。他虽然现在是凡人，但他的内心深处，依旧是那个叱咤风云的仙帝。他看着墨染女帝，眼中闪过一丝杀意。

“耻辱？或许吧。”林凡缓缓说道，“但你要知道，我林凡，从不会认输！”

墨染女帝冷笑一声，“好，好一个林凡，你真以为，你还能回到过去吗？”

林凡没有回答，他的目光已经穿透了墨染女帝，看向了远方。他知道，他必须尽快恢复实力，否则，他真的没有机会了。

“林凡，我帮你！”墨染女帝突然说道。

林凡眉头微皱，他没想到墨染女帝会突然转性。他看着她，心中充满了疑惑。

“你？帮我？”林凡有些难以置信。

“对，我帮你！”墨染女帝眼神坚定，“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情，我就帮你恢复修为！